,“也是,宁大将军什么人,你能和他比?”
少年:“……”倒也不必这么损我,虽然我确实废。
“传统仪式的存在还是有意义的。”一位中年男子道,“邀请所有亲朋好友过来,为孩子举行成年礼,这对孩子是一个极大的鼓励!”
告诉他/她,从今天起,所有人见证:你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邻桌的年轻女郎端着小酒杯喝了一口高粱酒,无意识地重复道,“孩子。”
大家都想起今天的主角是宁怀安宁大将军,把他和“孩子”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中年男子嘴角抽了抽。
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笑道,“总归意思是那么个意思,将来我孙女长大,我也要给她举行及笄礼,庆祝她长大。”
司法部的男青年竖起左手食指,轻轻晃了晃,“容我提醒各位,按照《安陵律》的规定,男女成婚的年龄是十八,所以十八才算长大。”十六不算,十六岁的姑娘不许成亲!
“诶,为什么非要十八才能成婚?”有人不解。
卫生部的女大夫立即放下酒杯,抑扬顿挫地回答:“当然是因为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体还没有发育好,生孩子不仅危害自己的身体,也不利于婴儿健康长大!”
所有人说说笑笑中,方钦和宁怀安端着酒杯来向宾客们敬酒。
首先当然是主桌的贺青蓝。
方钦乐呵呵,感谢神女当初收留他们山寨的人,感谢神女给了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感谢神女亲临参加宁怀安的冠礼
贺青蓝很给面子地喝了一杯酒。
接着便是一桌又一桌的同事们。
酒杯相碰,所有人都诚挚地送上祝福。
“祝愿宁大将军前程似锦!”
“希望您能早日打下锦州!”
“希望明年我们能去州城过年!您要加油啊!”
现场一片欢声笑语。
茂州那边,孙砚南先是接到了赵麟的信。
赵麟不能看着贺青蓝的势力日渐壮大,她手上已经有了安陵、四方、元溪三个郡,又打下了新远郡!再不扼制她的脚步,他就要看着她兵临州城了!
孙砚南以晁州作为交换,换得卢鸿不出兵,他这边准备攻打安陵。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是他们截获了一封叶蕙写给卢鸿的信,信上叶蕙诚挚地向卢鸿表达了结盟的意愿,并再三劝诫卢鸿不要放任孙砚南打锦州。
“……安陵郡有个奇怪的女人,孙砚南若是得到她,便是得到了无尽粮草,你将再不是他的对手!”
孙砚南捏皱了信纸:叶蕙那个女人!
她摆明了是在要挟他,你敢对锦州出兵,我就会马上捅到卢鸿面前。
她的目的孙砚南也很清楚,贺青蓝短时间内不会是宁州的敌人,叶蕙可以容忍她得到锦州,但不能容忍孙砚南得到锦州!
可是叶蕙……孙砚南冷笑,你能放任贺青蓝做大,我确实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得到锦州!
你若是敢捅到卢鸿面前,我便以你宁州作饵……
然而第二件事的消息到达了茂州:太尉杨云想要设计扳倒陆巍,反而落入了薛让的陷阱,杨云被气到病倒,陆巍趁机夺权,打压了和杨云亲近的大臣们,贬官的贬官,下狱的下狱。
半月后,杨云病逝,杨家被逼扶棺回乡。
这个消息震惊朝野,也让各州不敢相信。
萧用眉头紧锁,“陆巍竟然如此不近人情……”
祝云泽却是笑了,“你这话说的,陆巍何时对人手软过?”
萧用叹气,“可那是太尉。”三公之一啊,短短半月就……
“如今朝中更是陆巍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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