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我爹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嘭。”
一个木盒被薛让扔在了地上,盖子摔破,一颗人头滚了出来。
陆颖芳的声音止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地上那颗人头,人头有一张她极其熟悉的面容: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被薛让斩首了!
薛让敢杀她哥哥!
所以她爹……是真的已经……
“薛让!”陆颖芳又怒又恨,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薛让平静地看着她,道,“你爹和你哥都已经去地下向采薇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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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颖芳在那一刹那感到了巨大的荒谬,向薛采薇赔罪?一个乡野女人也配?
年轻妇人恨从心头起,厉声吼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不是忘不了她吗?你不是爱她吗?你应该马上就去地底下见薛采薇啊!”
薛让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道,“我会的。”
陆颖芳抿紧唇,她望着薛让,眸中情绪复杂,有恨、有怨、有悔,亦有不解。
但她没再说什么,他们之间隔着至亲至爱的三条人命。
男青年挺直了脊背,走出了官兵看守的卧室。
没走几步,他听到身后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以薛让对陆颖芳的了解,如今这种局面,她不会再苟活。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父兄的死,一半是因为薛让狼子野心,一半是因为她这个陆家的女儿引狼入室。
她后悔认识了薛让,后悔和他成亲,后悔给了他毁灭陆家的机会,但她不会对薛采薇有悔意。
人啊。
薛让仰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一道雷电闪过,没过多久,大雨倾盘而下。
瞬间淋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裳。
薛让顶着漫天风雨,继续朝大门口走去。
采薇,待我做完该做的事,我就下来见你,亲自向你和师父赔罪。
平州。
“你真的杀了陆巍?”越尧惊奇地盯着宁怀安,表示怀疑,“不是你们为了动摇敌方的军心,故意传出来的谣言?”
宁怀安:“……”
祝游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抖开折扇摇了摇,道,“当然是真的,我们没必要撒这种谎。”
越尧表示不信:你们做谋士的什么谎话说不出来?
猫儿山的首领章子高故作生气地叫了一声“越尧”,然后道,“不可放肆,宁将军和祝军师必不会拿此事来开玩笑。”
祝游川内心呵呵:你这样说,以为我就听不出来你在阴阳我?
宁怀安也直白,直接问二人,“陆巍的尸身还在我们营中,你二位可要一观?”
章子高:“?”
越尧:“!”
越尧颇为心动,犹豫着问,“可以吗?”
宁怀安大方答应了,“可以。”
当然可以,谁来表示质疑,他们都能给对方看陆巍的尸体。
这样将来就能多一个证人证实陆巍确实是被他锦州军所杀。
章子高这才想明白为何宁怀安要特地写信邀他猫儿山义军来平州,感情是让他们过来当证人!
不过来都来了,他也确实很想看看陆巍的尸体。
那可是陆巍的尸体啊!
玄台湖的人来得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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