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种手段。你若在意,我立刻叫人处理干净,也会警告她保持距离。”
“不必了,”隋泱缓缓抬眸,眼里满是是通透的了然,仿佛早已看穿了这场风波背后的所有心思,“我不在意这些。”
“真的。”她轻声补充道,语气平和,甚至有些冷淡,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样平静无波的回答让薛引鹤感到一种极度陌生的疏离,他飞快地在脑海中搜寻着一切可能的解释,试图将眼前的一切拉回正轨。
“是因为……我最近太忙了?”他顿了顿,好像找到了答案,“出差那么久确实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下半年我有很多时间陪你。”
仿佛抓到了一根稻草,他越想越觉得就是因为这样,他开始计划起他们的行程,“要不明天?你说了想回老家的,我们明天就去!”
突然想到明天还有重要会议,他倏地顿住,有些抱歉地解释:“明天不行,这样吧,我把所有事务都在这周内处理掉,我们下周就出去旅行怎么样?”
他的急切与讨好落在隋泱眼里,只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
直到此刻,他仍在用处理商业危机的方式处理他们的感情,寻找漏洞,尝试补救。
他永远只“就事论事”,可感情从来不是一场需要公关的灾难。
“我要去英国读博,后天的飞机。”隋泱打断他无限延展的“旅行计划”。
薛引鹤顿住,震惊于自己错过了无数信息,可他无暇多想,很快抓住最有利的一点:有理由就好,总有解决的办法。
他眼里闪过光亮,“是因为异地?不用担心,我随时可以去英国看你,每个月一次,不,我可以每周飞一趟,这不难!泱泱,距离永远不是问题。”
隋泱默默看着他,无声叹了一口气。
仿佛被这一声叹息刺中,薛引鹤语气透出几分焦躁:“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我来解决。”
“分手这个决定,我考虑了一年。”她的嘴唇几乎没有血色,说完这句话后便抿成一条隐忍的直线。
薛引鹤感觉,他的脑子被这句话轰然炸开了。
恋爱两年,她却用了一半时间在考虑分手。
所以那些甜蜜的温存、体贴的关怀,都是分手前的铺垫?
他怔在原地,喉咙发紧,一个问题反复撕扯着他的神经:在过去整整一年里,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曾经那样毫无保留地爱他,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他不敢相信自己糟糕到了何种地步,让她要用一整年的时间,来默默计划一场离开?
脑中纷乱,他没有勇气问出口,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看着她,仿佛在重新审视一个陌生人。
所有情绪慢慢沉淀下来,逐渐冰冷,近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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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是的,只是分手而已。
这两个字于他而言,熟悉得如同呼吸,他甚至能在一秒内不着痕迹地启动所有应对程序。
“好。”他开口,只有一个字,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原以为能像过去那样轻松吐出这个字,却未曾料到,这个字出口的瞬间,反噬竟来得如此凶猛,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又固执地剜进心口,痛得清晰而绵长。
他几乎是逼迫自己启动他多年养成的“分手程序”,唇角弯起标准弧度,“在哪所学校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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