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之渡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从门板上带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她闭着?眼,跟着?他的步子,一步,两步,三步——
腿弯碰到?床沿,明乐往后倒下去,谈之渡跟着?俯下来。
床垫轻轻陷了一下。
谈之渡的吻开始从她的唇到?下颌、耳后、脖颈……像在描一幅画,每一笔都不着?急。别处也没闲着?,某物被推上去,露出一截腰,他的指月复贴上去,像在摸一块温热的绸缎。
“谈之渡。”明乐这时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求婚这一天,到?底想了多久?”
“从你说我?不离婚那天开始。”吻更深更重。
明乐一愣,唇角弯弯。
谈之渡没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吻继续落下去,连手臂内侧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都不放过,明乐很?怕痒,不由缩了一下,他却按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不让她躲。
窗外起了风,吹动窗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和烛光搅在一起,落在起伏的被子上,像月光照在海面。
呼吸渐重渐乱。
指尖划过脊柱,一切不停,月光共在。
*
新年前一天,明乐和谈之渡打算回?暮铜镇,过除夕。
车驶出北城的时候,太?阳正高悬。
年前年后这段时间,堵车堵得水泄不通,谈之渡和明乐被架在高速上动弹不得,到?夜色渐深的点,才从高速下来,驶向畅通无阻的田间小道。
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渐渐变小,高楼变成了矮楼,矮楼变成了田野,空气越来越冷,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
明乐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忽然说:“我?小时候每到?过年,李建兴都会带我?去镇上买糖葫芦,买那种最便宜的,山楂的,一串上面只有?五颗。”
“然后呢?”谈之渡神?态安静听着?,侧了一下头问她。
“然后他就看着?我?把糖葫芦吃完,自己一颗都不舍得吃。”
谈之渡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慰。明乐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放在膝盖上。
“后来我?才知道,他有?时候连饭都舍不得吃,把钱省下来都给我?买好吃的。”明乐的声?音轻下去,“他这个人,对我?好也不会说,就是默默做,一直做。”
谈之渡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老一辈的人爱孩子的方式都很?默默无言。”
“你很?像他。”明乐侧头看他,笑了,“也不会说,就是默默做。”
谈之渡难得的没有?说话,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明乐笑了,笑过后认真下来,说:“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一定?。”谈之渡重复,“一定?去看爸。”
明乐也嗯一声?,心中踏实很?多,可还没踏实一会儿,“嗞——”的一声?,车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刺耳的异响。
谈之渡眉头一皱,打了方向盘,车歪歪扭扭地滑到?路边,熄火了。
明乐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被安全带拽回?来。
“怎么了?”
“我?看下。”谈之渡拧了拧钥匙,发动机哼了两声?,没动静。
又拧了一下,还是没动静。
谈之渡沉默了两秒,然后平静地说:“抛锚了。”
“什么?”明乐瞪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窗外荒郊野岭的乡间小路,再看看他。
“……你开的不是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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