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过去的记忆仍然残缺,但她?有最明媚的以后。
只是…
楚宁洇了?下?嗓子,眼中流淌过哀色:“那时?候,您就不在我身边了?…”
纽黑文或是伦敦,都不是港岛、都没有他。
然后呢,会不会温砚修对她?的照料就到此为止了?,毕竟她?已经成年,可以独立生活,可以对自己负责。
她?没理由再寄住在这里,没理由再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
尽管她?贪恋这处港湾的温暖。
“温先?生,您说我留在港岛本地读大学好不好?”楚宁灵机一动,“JUPAS申请时?张老师也辅导我报过名了?,港大、还有港中文…”
没等她?说完,温砚修抬手,掐了?掐她?的脸蛋,跟嫩豆腐似的,能掐出水。
视线却不知怎的,落到了?小姑娘的唇上,没涂口红,是最自然、健康的淡红色,偏粉,还挂着晶莹的水光,诱人而不自知,像奶油蛋糕上唯一一颗红樱桃。
他瞥开视线,只说:“看来对明天的考试胸有成竹了??”
夜色浸透他的嗓音,沉敛、磁性,是成熟男人独有的感觉。
楚宁顿住呼吸,手指蜷起,摇摇头。她?都忘了?自己还在紧张考试的事,忘了?就不会紧张了?。
“先?考试,再说这些。”温砚修维持着笑容,哄她?,“好不好?”
是该这样,楚宁点?点?头,从DSE出成绩、到下?发offer,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应该慢慢考虑。
说不定?到时?候……
她?轻轻地看向?温砚修,将男人的侧脸完全装进眼睛里,他是她?的良药,一剂治百病。
楚宁害羞地跑开了?。
与温砚修擦肩时?,留了?一句明天会好好考试的。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少女的喜欢,太灵动,捂住嘴巴,就会从眼睛里溜出来。
温砚修久经商场,看透过那么多?的人心,怎么会看不出楚宁眼里的欣喜。
他冷淡、疏远、默默守护,是怕事态再继续失控下?去。
届时?他们都无法抽身。
楚宁能毫不忌惮地喜欢他,但他不能,他不是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冲动、莽撞、上头,这些词汇早就从他的骨子里剔除。
“宁宁。”
他注视着已经没有了?她?的夜色,轻声开口,想祝她?得?偿所?愿,又不敢;他怕她?的得?偿所?愿里有他的影子。
“考试顺利,要永远开心快乐、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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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楚宁结束了?最后一科的考试。
江与和文嘉懿分别还剩最后一门物理和历史要考,只有楚宁解放了?。
文嘉懿像只树袋熊,揽在楚宁的身上。
“好羡慕你诶,就解放了?,我还要痛苦两周!”
历史科目的考试时?间很靠后,江与都比她?早三?天结束,她?是他们三?个里最命苦的那个,被这冗长的考试安排折磨足足快二?十?天。
楚宁拍拍她?,安慰道:“很快了?,等你考完,我和老江请你吃饭。”
“好诶!”文嘉懿一秒被哄好。
她?还想拉着楚宁畅想下?美好未来,却被江与戳了?戳肩头打断。
顺着江与的授意,文嘉懿和楚宁都往校门外看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温砚修鹤立其?中,像上帝单独给他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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