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耳垂上挂着两颗圆白珍珠,顶好的成色,将脸蛋衬得更?小巧。
她太久没见过这?样大?的场面,接受众人目光的第一时间,就?手脚发凉,后背虚虚地蒙上冷汗。
真是…早知道就?不答应周延昭了……
她粗地看了一圈,悲催地发现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周延昭没请她实验室的师兄师姐来参加。
楚宁瞬间感到强烈的不安全感,攥紧手掌,往宴厅最中心?的位置走去,在一众起?哄和?拍手声中,抬手挽上周延昭的臂弯。
“周公子可以啊,弟妹这?颜值确实挺能打,放在港岛名流圈也数一数二。”
“没想到,周延昭好这?口,太嫩了,你看那脸蛋跟能掐出水似的。”
“现在不流行这?款吗,纯\欲风美女,主打一个又清纯又…”
“懂得都懂,指不定床上浪成什么样呢,要?不周少?能和?她谈了六个月?她可是时间最长的一任了,肯定是有点手段在身上。”
说话这?几人突然感觉背后一股杀气袭来,纷纷闭嘴。
温砚修在不远处,眸子沉得像是能滴墨。
最后说话的是杜家小少?爷,家里是做货物生意的;不出十五分钟,二十几公里开外的杜氏总部,一阵哀嚎尖叫。
一众老顾客纷纷毁约拒用杜家船舶,运转了近十年的产业链顷刻坍塌,损失以亿元为?单位。
杜董抱着办公室的发财树痛哭流涕,怀疑是新年祭拜时失了礼,不知冲撞了哪路的神仙。
楚宁不知道那边发生的小插曲,甚至没意识到温砚修也在场。
她光顾着在周延昭身边,笑得像个假人似地,陪男人应酬那些在她听来严重失真的夸赞。
“周延昭…还有多久啊?”楚宁轻轻掐男人的小臂,小声道,“我好累啊,想休息了。”
周延昭满面春风,快溺死在一波一波接一波的夸赞声里,很爽,他感觉自己俨然人生赢家,被?楚宁一说才大?梦初醒,赶忙先道歉:“抱歉啊,宝宝,是我考虑不周,这?就?叫他们送蛋糕上来。”
他打了个响指,先前安排好的服务生便推着蛋糕上来。
七层蛋糕快赶上半人高,红玫瑰点缀其?上,像花神降下的瀑布,又引得在场众人的一阵尖叫欢呼。
人群中不知谁提了一句,这?蛋糕该请温先生来切,一传十,不出两秒钟全场都统一意见。
楚宁在听到“温先生”三个字的瞬间,就?半个身体都麻掉,现场人太多了,她一直没看到温砚修。
所以…他刚刚一直看着她挽着周延昭的手臂,俨然一对亲密无间的热恋情侣。
“…………”
她突如其?来有些虚,心?里发毛。
楚宁压低声音,问周延昭:“你怎么还认识温先生啊?”
周延昭挠挠头:“我不认识他啊,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来了,我没邀请。”
晴天?霹雳,楚宁彻底僵住。
不请自来这?四?个字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一股天?然的敌意,更?何况放在温砚修这?种人身上,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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