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淋淋的事实斩断她?那点少女心思。
“…哦。”
楚宁挣脱不开他,只能任由两人?的气息搅在?一起。
男人?身上的雪松香轻易盖过她?肤间?残余的那点樱花沐浴露的气味,香都压她?一头,更别?提他现在?周身的气场有多压迫。
她?只能硬着头皮地聊下去:“所以你?做什?么了?”
“运动。”温砚修悠哉地补充,“剧烈运动。”
“室内能做什?么运动……”
剧烈到?打翻瓷瓶吗?很夸张。楚宁想象不出来。
温砚修的大掌上移,将她?圈得更紧,气流钻过两人?之间?的细隙,勉强通过,温烫的指腹掐住她?的后颈,很温柔地揉开。
“少儿不宜的那种。”他表情很淡,但足够引人?遐想。
楚宁愣住,反应过来,脑袋一阵发晕,她?下意识想跑,偏偏被男人?捏住脖颈,动弹不得。
她?只能硬生生地与他对视,在?强烈的视线撞击中,将那晚所有的记忆回味一遍。
视频…她?给他打了电话,挂断后,温砚修打回来的是视频。
她?当时觉得怪怪的,他声音发哑,气息也断断续续地不稳。所以是……
楚宁惊愕地捂住嘴,可那种震惊会从眼睛里偷偷跑出来,然后被温砚修尽收他眼底。
她?被他吓到?了?怕他,还是厌恶他,觉得他肮脏、下流?
温砚修以为褪下这身绅士皮囊,会很艰难,他戴着这张面具太久,人?人?都称赞他的稳重、端方,他是家?里的长子、大哥,是温家?最年轻的话事人?,他得无所不能、得有能力和底气给所有人?托底。
但其实没有,他将一切,过分的、丑陋的、罪恶的都全盘托出,那瞬间?,居然空前地坦率和放松。
他对她?有欲\望,有非分之想,从来都有,四年前就动了歪心思。
不然不会推开她?,不会用那种残忍的手段骗她?。
他不能折断一株含苞的花,比起珍藏在?他的私人?花园,他更希望她?能绽放出满园春色。
她?值得所有明媚、灿烂的明天。
他收起所有杂念,回到?两人?的对视,抬手,掐了掐女人?凝脂般白皙脸蛋。
楚宁没躲他,温砚修偷偷松一口气,还有回旋的余地。
事实上楚宁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她?拼命地眨着睫毛,大脑乱到?无法处理任何信息。
他和谁?舒以熹?
那和她?通话做什?么?现在?告诉她?又?是为什?么?
脑容量告急,她?没转过来弯。
其实她?很聪明,从小到?大很多人?夸她?有灵气,复读一年就考入顶级学府,蝉联三年国?家?奖学金。只是被人?冷不丁地丢进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领域,温砚修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要费心地解读,她?连男朋友都没有过,根本是不谙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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