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偷偷想?。
她咽了下?嗓子, 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冥思良久,按不住那点好奇心,在搜索引擎里敲下?关键词。
樊兰走得早,学校的生理课只会避重就轻地讲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除了他?,楚宁没对任何异性动过?心,没想?过?这方面的事,自然知之?甚少,还保留着不染尘欲的纯真和稚气。
楚宁迷失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不知不觉地张大嘴巴,她忍不住代入温砚修的脸去想?……
可?又想?象不出来。
他?在她面前永远冷静、强大、端方,她想?象不出他?的失控。
更想?象不出他?做这种事情。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失然的小脸,眸色茫然,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芯缩了缩,痒得她彻底受不了,楚宁咬住手指,惆怅地溢开一声。
她明天要怎么面对他?嘛。
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哄着她叫了那么多声哥哥,坏透了!
他?是乐在其中了,那她呢,楚宁觉得好羞\耻,光是想?想?就面红耳赤,以后要她怎么直视哥哥这个称呼。
在无措和好奇的双面煎烤下?,楚宁后背很快笼起薄薄一层的汗,半干的发丝堆在肩颈处,潮湿得也不太舒服。
“好…奇怪。”楚宁喃喃自语。
她把手机丢远,努力平息呼吸,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
可?适得其反,一颗苹果足以扰乱伊甸园里宁静的夜。
楚宁抓紧枕头,把脑袋深深地埋进去,身子在睡裙里缩成一小团。
眉头蹙着,她在经受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足够陌生,也足够兴奋,引着人想?做点什么。
葱白的指尖拨开花丛,楚宁第一次探索馨芳腹地,她紧咬嘴唇,呼吸小心翼翼的。
手背蹭过?被子,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在无声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明显,从最开始的一板一眼,过?渡到毫无章法。
脚尖绷紧,电流乱撞,她整个身子都酥掉,像一碰就掉渣的龙须糕。
她践行着刚学到的知识,指腹盘旋在入口处的闸门,犹豫地迈进去一点点,赶快惊恐地退出来,不敢再踏足。
好奇怪…她身体里滋长出很强烈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心脏陷空了一大块,失落落的。
理智溃堤,楚宁拱起身子,把自己完全地罩进被子里,抓起手机。
在Whatsapp里翻出来温砚修,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她喘着气,指尖飞快地打字:【你好烦啊!】
【干嘛做那种事】
【还让我叫你哥哥…】
【我以后怎么叫别人哥哥了……】
【温砚修!你就是大混蛋!】
【烦人精!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她越骂越来劲,说实话,从小到大她没有这样?情绪激动过?。楚天竹和樊兰给她温和的土壤,自然长出温和的花,她乖顺懂事,是不折不扣的小淑女,骨子里有江南女子柔情似水的温婉。
对面消息回?得很快:【那就不叫】
【以后只叫我哥哥】
“…………”
楚宁尖叫一声,大敞地躺下?,被他?一句话弄出了更多的热汗,真的很过?分…
男人撕掉了最后一层伪装,彻底暴露在她面前,展现出极强的侵略性,她根本不是对手。
楚宁失神地看着屋顶,指尖再度覆上,拨弄琴弦,胡乱地续上曲子,她不知道最后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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