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楚宁对司机说,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 需要…”
司机不咸不淡地看了眼后视镜,打?断她:“小?姐,我只是奉命来接您, 至于其他?的我没权干涉,您别为难我。”
没等楚宁再说什么, 司机一脚刹车停在目的地,她整个人撞上前排的软垫, 额头吃痛。
路边乌泱泱地站着一群黑衣保镖,好在她一眼看见了周延昭,紧张的情绪稍有缓解。
有人贴心地为她拉开车门, 于是楚宁径直走到周延昭身边。
他?想直接揽上女人的腰, 楚宁有所觉察, 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她拉了拉周延昭的衣角:“我有点害怕,周延昭, 能不能送我回去。你说想最后见一面, 现在也见了…”
“楚宁。”周延昭打?断她。
男人比她高比她壮也比她力气大,有十足的信心能拿捏得了她,语气漫不经心:“我还想和你说说话呢,别这样冷漠,上次的事?我给?你道?歉,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说…什么?”楚宁警惕地问。
周延昭耸了耸肩:“反正最后一面,你紧张什么?你提出分开,我还没答应,难道?你想我们就这样不清不白的?”
不想。
楚宁是喜欢把关系厘清、坦坦荡荡说再见的性子。
这么多年,这么多追求者,她都坚守着这样的原则处理。
于是她跟着周延昭进了酒吧,直达三层,也是这整幢大楼的最高层。
整个维港夜景都被踩在脚下,恍惚中她好似嗅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淡若游丝,更像是她的幻觉。
“最后一次,宁宁。”进包厢前,周延昭叮嘱她,“里面都是我朋友,就最后帮我在他?们面前做做样子,从明?天开始我们好聚好散。”
其实细看周延昭的眉眼与周爷爷有几分相似,偏英气,很?正,有很?强的书卷气。
他?这张脸的欺骗成分很?大,尤其是专注盯人时,很?有信服力。
“嗯…”
楚宁不忘重申:“说好了,最后一次。”
周延昭稳重地藏好心 中的歹意,举起手,一本正经地发誓:“最后一次。”
两人熟络地手挽手,走进去。
楚宁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霓虹灯疯狂轮闪,快迷晕她的眼,房间?温度很?高,没一会儿就烤得她口干舌\燥。
她拉了拉周延昭的衣角,在巨大的音乐噪音下只能凑近他?耳朵,大声喊:“有没有纯净水啊!我好渴。”
该有的警惕心她还是有的,不敢在这种场合乱喝东西,没开封的矿泉水最安全。
刚好赶上音乐间?奏鼓点,这话被旁边的Zoe听见,他?轻笑了下:“妹妹,这儿没有水,只有酒。”
Zoe贴心地给?她推过?来一杯菠萝马天尼,楚宁犹豫着,没拿。
周延昭烦躁地睨了她一眼,说实话,他?没交往过?这样放不开、不会玩的女朋友。
他?清晰地意识到楚宁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因此不爽。
“怎么?对我也不放心。”他?揽过?酒杯,塞到楚宁手里,“楚宁,我们认识了大半年的时间?,这点信任都没有?挺心寒的。”
他?讨厌楚宁的小?心和客套,六个月的时间?都不够他?走进她的心。
直到这一刻,周延昭才彻底下定决心,同时在心里给?自己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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