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酒居然这样黏人,像只给?了零食就会乖乖摇尾巴认主的小?狗。
现在笑得这么甜,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差点被人欺负。
温砚修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捏了捏她脸:“刚刚是你男朋友欺负你,记不记得?赶紧分手,听到了没,宁宁,不要喜欢那种便宜货。”
无妨。她想不想分手都无妨。
经历刚刚那遭,温砚修不信周延昭还有胆子去勾\引宁宁。
他?本不想走到这一步的,显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男朋友…不记得……”楚宁委屈巴巴地撅嘴,“我没有男朋友。”
“嗯,没有男朋友。”温砚修微笑,从善如流地引导,“你现在只有我。”
“…你?”楚宁茫然地眨眼。
温砚修点头:“我。”
她看起来醉得已经不省人事?,温砚修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试图和一个小?酒鬼讲清道?理:“看得清楚我是谁?”
“你是谁…唔……温砚修。”
楚宁微微张开嘴唇,双眼迷离。
随着这个名字一同开启的,是如潮水般涨上来的记忆,他?说的话、四年前的那通电话、还有昨晚在芯上弹起的那首没章法的曲子。
思绪混作一团,把她搅得凌乱。
对身体的感知?变得迟钝而放大,她难受地在男人西裤上蹭了蹭,文?火徐徐。楚宁撑着男人的肩,葱白的食指点在他?挺拔的鼻梁。
楚宁忽然亮起眸子,在记忆的海洋里找到了最宝贵的一处碎片,她拾起来,然后兴奋地叫:“Daddy!…是daddy嘛!”
温砚修怔住。
她说什么?她叫他?什么…
曾经恶劣的念头,以?这种方式突然被满足,他?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深邃的眸子晦暗加深,全身紧绷,他?清晰地感觉到某只已经显出轮廓的巨兽,缠绕着的血管,粗粝地跳了一下。
楚宁与这尊冷脸雕塑面面相觑,不懂他?为何一言不发。
她戳了戳男人饱满的胸肌,嘟嘴:“干嘛…不是你说想听我叫更过?分的吗?”
她学到的知?识有限,只能到这个尺度。
大胸肌手感不错,好像比她还有料,楚宁脑海中很?沮丧地笼起这个念头,又软又硬,戳起来很?好玩。
她摆弄着到手的新玩具,爱不释手,哝咕地叫着:“Daddy!daddy…daddy、daddy、daddy!”
语气娇得要命,温砚修快被逼疯,呼吸又粗又沉又烫,她在调皮地挑战他?的克制阈值,一定是。
发烫的不止是呼吸,只是不能让她知?道?。
“楚宁,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
楚宁指尖似有若无地压下来,觉得这块衬衫料子和别处不大一样,硬硬的,她边心猿意马地碾着玩,边答:“叫你daddy呀,你不喜欢?”
下一秒,腕子被攫住,她被人欺身压过?来。
一双好看纤薄的蝴蝶骨被男人一只手掌笼住,护着她,抵在了车内隔板。嶙然的指节被撞得更红,温砚修全然感觉不到疼。
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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