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姑娘心软,这?一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温砚修凑到?她的耳边,拿唇瓣轻轻蹭了蹭:“亲都亲了,宁宁,你得?对我负责,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总统套房太大了,一个人住,显得?我很孤独。”
“…………”
楚宁觉得?某人越老越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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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一起回的京大。
临出门前,楚宁盯着温砚修将那件高奢定制的西?装外?套脱掉,马甲也脱掉,金丝线领带、无烧蓝钻胸针、劳力士通通被丢回不见天日的抽屉里。
男人的衣柜常年黑白灰,传统款式居多,看不出什么。
但各类配饰繁冗,领带、领结、腕表、怀表、胸针、袖箍、皮带…温砚修乐于?收集这?些?,在细枝末节的搭配上能?看得?出他审美很好。
现?在通通没了用武之地,他只剩下黑衬衫、黑西?裤,一条最低调最低调的黑皮带。
眼看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鞋,温砚修投降:“宁宁,我没有更便宜的鞋子了,发誓。”
“哦。”楚宁怏怏地收回视线。
男人的薄底皮鞋永远是锃亮的,纤尘不染,矜贵公子气很大一部分源于?此。
从根本上和校园里那些?学生划清界限,再怎么伪装,也装不像的。
楚宁只能?作罢,寄希望于?不要有太多人注意到?温砚修。她和周延昭的“恋情”结束,刚在校园墙上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多少人感慨金童玉女也难抵毕业难题,分道扬镳简直意难平。
她可不希望短短几个月,出两次名。
那辆劳斯莱斯被喝令停在距离校园两条街外?的停车场,尊贵的京A连号也冇用,该被嫌弃还是被嫌弃。
温砚修果?断抛弃它,心满意足地跟在楚宁身后,当她甩不掉的尾巴。
京大是国?内最高学府,慕名而来的游客数不胜数,校门前一早就排起长队,堵得?水泄不通。
楚宁是在校生,拿着一张学生卡便通行自如,温砚修借她同行人身份的光,第一次体会到?狐假虎威的爽。
统一领学士服的地方在导员办公楼楼下,楚宁贴心地为温砚修找了一块附近的树荫。
“你在这?等我,马上回来。”
她知道温砚修并不需要什么照顾,他比她强大那么多,怎么也轮不到?她叮嘱他什么。
转身就要走,下一秒,被男人攫住细腕子,拉了回来。
温砚修懒洋洋地一抬眼:“发学士服的那个是?”
楚宁狐疑地往那边看了看:“戴眼镜的那个?是我们大班班长呀,他怎么了,你别闹,我得?过去了,薛薛她们说要早点去抢size。”
温砚修的手被甩开,在半空中停滞,良久,唇角慢条斯理地扯开一抹细弧。
他认得?他,楚宁大一军训还没结束,他就给她塞了情书。
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没定性?,轻浮。
楚宁从他手中接过学士服,那男生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背,是偶然,但并不影响温砚修轻蹙眉梢,心里泞了一块。
他安静地收回视线,单手抄兜,改去抬头看被风吹起来的绿叶,在空中沙沙作响。
心情很平和,空前的冷静和克制。
温砚修知道面对她曾经的追求者能?保持如此无动于?衷,并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楚宁拒绝他了;这?才是他的底气。
反例是周延昭,在周延昭面前他就没有这?样?的云淡风轻。
前男友和前追求者之间?有着质的不同,楚宁不在乎这?位班长,但却真真实实地喜欢周延昭,爱过,牵手、拥抱、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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