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感觉无语,把?手?从男人的掌间抽出来,轻轻地打了下他的肩,跟小猫爪挠似的。
她又不是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气公主,哪有?他说得那么夸张。
楚宁撇嘴:“还不怪你,搞突然袭击、空降视察那一套,搞得实验室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喏,给?我师姐吓得叫我过来给?您送茶,顺便打探一下情报。”
温砚修脸上短暂地浮出一抹歉意。
他拨内线找蒋秋,让他吩咐大家照常工作就好,他只是顺路过来稍作休息,不是公务。
楚宁抓住字眼:“不是公务?”
她能?感觉到男人刻意藏起来的那一点小低落,但又具体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反正和平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然和清冷,不太一样。
“嗯。”温砚修颔首,注视着她,这样缓解了不少他心里的不安,“是私事。”
他眉眼肃沉,抬手?用楚宁带来的那套茶具,行云流水地沏出两盅清茶,其中一盅握在他指间,轻轻洇了洇嘴唇。
“想你了。”温砚修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得直白,“想见你。”
茶杯被放下,因为动作不稳,甚至溢了点水出来,浸在指侧,挂上了一丝水光的晶莹。
楚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揽住腰,稳稳地圈进他的怀里。
男人体型比她大那么多,夸张到能?完完全全罩住两个?她,可压下来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压迫感,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颈窝,有?种类似幼年?兽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柔软。
楚宁不明?所以地挣了一下,直接被他握住腕子,不允许她再动。
睫毛止不住地颤着,暴露了她此?刻高度紧张的心情,在他的办公室,完全是公众场合,要是谁推门进来,撞见这一幕,那这几个?月的装不熟就完全没了意义。
“门没锁…”
她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气,发出声。
“不会有?人来。”温砚修头还埋在她的颈间,一说话,就有?温热的气息洒下来。
楚宁觉得他不对劲的念头越发强烈,她不再抗拒了,动了动手?腕,抬起来,将男人的腰身圈住。
下颌轻轻抵在男人宽阔的肩上,鼻息间充斥着他惯用的那款香水,尾调里的雪松味道很迷人。
自从两人搬到一起住,温砚修就把?烟戒了,她还为此?遗憾过。
总觉得他单手?抽烟,被烟雾笼罩时的样子,是不同于平日温和气质的深沉,别有?一番腔调。
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被温砚修掐着耳朵严厉地拒绝了。
他原话说得是:“我得替你的安全着想啊,宝宝,尼古丁对身体不好。”
楚宁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知道这些,可他一个?人的时候明?明?是不在意这点危害的,她在意的是这个?。
那时候温砚修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没多说什么,其实心里想的是,她没在的那四年?,他只是个?行尸走肉的傀儡而?已,全世界只剩下工作,无所谓什么伤不伤害身体。
温砚修阖上眼,唇瓣轻轻吻了下她的肩,露在雪纺衬衫上白皙如玉的那小段皮肤,无比虔诚。
见过了天?空的湛蓝、见过了万紫千红,叫他怎么再去适应那种冷冰冰的灰色世界。
楚宁进来办公室的前五分钟,他刚和张医生通过电话。
压垮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张医生说楚宁当初在港岛时,确实只恢复了小时候的部分记忆。
后来楚宁虽然离开港岛,但因为与他正进行的一项针对人脑记忆神经?的科学研究所需的病例特征高度重合,他会定期对楚宁进行回访,掌握她病情的最新进展。
“温先生您可以将楚小姐的记忆理解为一张偌大的拼图,寻找、拼凑、修复,都是极漫长的过程,现在这拼图只剩下最后一块。”
温砚修:“最后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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