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她又加了点?力气, 再?戳。
早在她下床走动时就已?醒来的云蘅, 终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纵然什么也看?不见,灵敏的知觉完全?能捕捉到?她的一举一动。
他无奈坐起身, 抬手揉额,“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罢了,若是这位大?小?姐真的忍受不了此处的清苦, 他也只能想法子连夜把人送回去?, 毕竟他这小?院本就容不下她这尊大?佛,若是叫云家那对夫妻知道他“拐带”了他们的宝贝小?女儿?,恐怕连这座居身之所都不会再?给?他留下了。
黑暗里,云蘅自嘲地摇摇头, 只是云莳瞧不清, 总算听到?他的回应,她咬了咬下唇,往前又凑近了些, 难得?带上点?底气不足的歉疚,小?声解释。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只是,只是屋顶漏水了,把床榻都打湿了,没办法再?睡下去?……”
她虽然存着接近他的心思,可也没打算在第二次见面就闹出?这么多状况,谁知道意外一茬接一茬,云莳自己都想唾弃自己了。
闻言,云蘅眉头紧蹙,立刻起身下地,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通——很好?,不仅是床顶上方漏了,就连屋子中间?也开始滴滴答答淌水,弄得?地砖上湿漉漉一片,满是湿冷蔓延。
这般情况,床肯定是睡不下去?了,这黑灯瞎火的,外头还在下雨,想修屋顶也不可能,两人只好?摸黑找来盆罐,暂时接住几处明显的漏点?。
再?回头一看?,眼下这屋里唯一还算干燥、能勉强容身的,竟然只剩下那张铺了层薄被的桌子。
生怕他再?赶她,云莳忙不迭抱着自己的被子爬上桌子,此刻也顾不得?嫌弃了,为压下心虚,她先声夺人,“看?来我们只好?挤一挤了——真不是我想赖着你,谁让你家屋顶这么不争气,偏赶在今夜漏了,可不是我故意找事。”
在放她进门之前,云蘅委实没想到?今夜会演变成这种样子,冷静如他也只能捏了捏眉心,“……我才修过屋顶,就在你前天上房捡纸鸢之前。”
所以,不是屋子不争气,是她不请自来,还硬是爬树上房,接连踩碎了好?几张瓦片,这才导致了他们现在的狼狈。
云莳转眼明白过来,登时哑然。
但事已?至此,她认错也没用了,见他动也不动,像是气过头懒得?理她的样子,云莳大?着胆子,伸出?手去?勾住了他垂下来的手。
感到?男子瞬间?的僵硬,她连忙拉着晃了晃,放软声音讨好?,“真对不住,等雨停我一定会负责修好?的!今夜只能,只能先将就一下了。你放心,我一点?都不嫌弃,你也快上来吧,夜里寒气重,别着凉了。”
被女孩温软细腻的手掌拉住,云蘅浑身僵滞,再?闻见她的话语,他无言可对,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云家那两位,便是这般教导你的么?”
他们才第二次见面,她便对他毫无防备之心,难道真是被养在深闺,才不识人心险恶?
云莳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兄长并没表现出?得?那么抗拒她。从初见到?现在,他嘴上冷言冷语,实则动作处处透着关照,让她对他的陌生感也渐渐褪去?,逐渐能把他当自家师兄来看?待。
于是眼下提出?这种“非分之想”也很是理直气壮,手上用力,直接将他拉着坐下,嘴里振振有词。
“对其他男子我当然不会这样,可你不是不一样么——快躺下吧,你要?是不躺,我就陪着你受冻好?了。”
被她软硬兼施地磨了一通,饶是淡漠如云蘅,最后也只能带着几分僵硬,被她按着躺下来。
桌子狭窄,二人起初还相隔寸余,随着云莳悄没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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