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便?这么觉得了。”
“所以,真的无?需为此?介意?,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阿莳总会在你身边的。”
这一下触碰轻暖微痒,如同蝶翼在心头最敏感?处一扫而过。
云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轰然冲上头顶。
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一撞,随即是陌生而剧烈的悸动,让他整个人的呼吸都?窒住。
他不知该如何反应,茫然地眨了下眼,薄唇翕动,还没出?声,外头的菡萏已经探头进来?,紧张地低声提醒,“姑娘,表少爷走远了,外头没人……公子可以出?来?了。”
*
这次探望之后,云蘅愈发沉默,一言不发地回了西院。
这边,云莳得了众人关爱,恢复得极快,过了两天就与平常无?异,想到那天云蘅竟然破天荒主动来?探望自己,她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涌起甜意?,几乎刚刚好,就想再溜去西院瞧他。
可云夫人这回盯她盯得紧。没多久,府里还正正经经办了场家宴,宴会上,云莳被领着去拜见那位与清梵容貌姓名皆相同的段家表兄,还有其一众长辈。
第?一次面对这种场合,她好生不自在,又无?法推拒,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席间,云父云母与段家长辈言笑晏晏,投来?的目光也格外和煦热络。迟钝如云莳也逐渐回过味,这个场景怎么越看,越像是话本里说的“相看”?!
她脑子发昏、喉咙发紧,眼睁睁瞧着两边父母越聊越投机,甚至提起两人幼时如何亲近、如何投缘。
说到兴起,云莳又被母亲唤上前,那位段夫人满脸笑容,不由分说便?将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套在她腕上,云莳压根一句话都还没来及说。
面对斩妖除魔都?半点?不含糊的她,硬是被逼出?一身热汗,好容易被长辈们放开?,晕头转向地回到席间,被安排在她身旁的段表兄体贴地侧身,低声含笑。
“阿莳,你肯定又是坐闷了,表哥陪你出?去走走?”
云莳如梦初醒,刚要点?头又连忙摇头,“不必劳烦表兄,我自己去更衣便?是。”
如此?这般,总算从宴席上遁出?,走到外头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她如同逃出?笼子的鸟,望着蓝天白云心情都顿时松快了。
今日跟着她的是芜兰,见她出?了宴厅,没走几步,脚步又不由得转向西边,她心下暗叹,徒劳无?用?地阻止。
“姑娘,今日是与段家的家宴,您实在不宜往那边去……”
这些日子,芜兰与菡萏这两名贴身丫鬟都?看得分明,自家姑娘自打那日风筝的意?外后,心思便?完全系在了西院那人的身上,又是送东西,又是冒雨探望,态度越发令她们心惊。
她们不敢细想,更不敢往外透露半分。无?论如何,这两人可是……亲兄妹啊。芜兰简直不敢想象,要是被老爷夫人知道姑娘这段时日都?做了什么,府里会生出?多大的风波。
然而,跟前?人压根听不进去一句,步子片刻不停,视线往前?方扫过,双眼陡然亮起,更是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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