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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本人则富有盛名,相传是中央城最优秀的医生之一,专门为贵族诊治,甚至还有很多次出入圣修道院的经历。
“我在。”就在此时,另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卧室内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性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昂贵的天鹅绒束腰长裙,眼稍向上高吊着,嘴唇因为时常紧抿而展现出冷酷的细纹,活像把“古板”和“严苛”缝在了脸上。
不过莱尔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的长链,那是由白玉雕刻而成的十字架,底部镶满了异常华美的紫水晶和翡冷翠,两条直线相交的位置,则是一枚和小指指甲差不多的钻石。
一看就是被无数金币堆积起来,且长久处于上位者才会将养出的女人。
“阿芙拉,”巴巴比卜满脸急躁,“看在圣父的份儿上,请你动作麻利一点!翠西的腰疼的马上就要断了!”
“只是在上楼时踏错了台阶,还不至于到要死要活的地步。”阿芙拉并不理会修士隐含的指责,冰冷的反击,“如果仅仅因为这一个小动作就变成两截,那只能说明翠西小姐对圣父的信仰并不虔诚,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恐怕比起治疗,您应该更认真度思考一下,为什么您的情妇会被黑暗诅咒。”
“被黑暗诅咒?”巴巴比卜脸色一僵,随即“刷”地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我是一名修士!翠西对圣父的虔诚真挚无比,怎么会被诅咒?更何况我家四周全是我亲手刻下去的圣词!绝对不可能有黑暗能侵入至此!”
虽然他说的义正严辞,但莱尔还是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呵。”阿芙拉轻蔑地瞄了修士一眼——这些名义上圣廷的枢纽,中央城的政务官,实际上只是借着圣父的光辉行驶自己贪婪的蟑螂罢了——瞧瞧这屋内的摆设与装潢,光靠小修道院下发的薪水怎么可能负担的起?
尤其她还在深夜被请来,被蛮横的要求治疗一名情妇。
阿芙拉记得翠西这张娇媚的容颜,之前似乎只是为小修道院擦洗白色石砖地的女仆,现在却穿的和贵族女人一样,堂而皇之躺在这里让自己为她诊治。
从出生起就被灌输品质与优雅是贵族到死都必须践行的阿芙拉很难理解,怎么能有人堂而皇之将上不得台面的情妇弄进家里?
看着这种身份的女人躺在面前,阿芙拉额头上的青筋就已经快要爆开了。
如果不是巴巴比卜恰巧掌管的就是医生与药剂这一部分,阿芙拉在接到信函那一刻就会将其烧掉。
但现在…..女医生居高临下瞥了小脸疼皱的翠西,重重哼了一声便朝后挥挥手。
“那么修士大人应该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家了。如果不是诅咒,翠西小姐的腰怎么可能毫无伤口的情况下疼成这样?大人,只有圣父能够看清您二位的心。”
等在门外的女仆将准备好的东西依次送进来,一个又一个小罐子摆在桌面上。
“你!”巴巴比卜差点气吐血,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那样一张臭嘴!
如果不是彭格列之名在上面给予她庇护,她肯定早就被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拽回深渊了!
但理智强行勒住了他的愤怒,不让他说出更加难以挽回的话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在整个中央城里,只有阿芙拉一名女医生!
翠西伤到了腰,根本不可能把衣服脱下来给其他男人看!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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