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时,肩胛骨猛然传来剧痛,一枚飞刀竟在飞出去后重新折回,径直穿透琵琶骨,将她整个人勾住往前送去。
与此同时,膝盖一阵莫名的尖锐疼痛,像被针扎了一样。
沐之予忍着疼迅速冷静下来,注意到陈冽微微探出手,一根透明的丝线连接飞刀和他的手指,成了重伤她的罪魁祸首。
而他黑底金边的靴子前端亦露出端倪,昭示着他暗藏银针的机关。
这一切只在短短一息间。
沐之予仍然保持着扑向他的动作,然而,她并没有试图减速,而是忍痛猛地蹬地,更快地冲向陈冽。
陈冽稍稍一怔,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袖子下的短刀若隐若现,随时等待给对方致命一击。
他知道自己会输,那就拉对方一起下场,让她变成废人。
可他没有想到,在被沐之予撞飞出去,打算抬手插刀的瞬间,竟然被一把攥住手腕,无论如何都动弹无得。
他愕然地睁大了眼,整个人重重落地,就连另一只手也被对方的膝盖用力压住,无法操控飞刀。
怎么回事?
他刚刚明明观察过,那个少女速度有余,力气不足,为什么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能压制住他?
他诧异地抬头,只见沐之予逆着光的瞳眸直视着他,燃烧着冰冷的焰火。
“忘了告诉你。”
“——我还是个体修!”
轰!!
她狠狠挥拳,一击便将陈冽的脑袋打偏过去,连石台都出现裂隙。
陈冽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两眼昏黑只能任其宰割。
沐之予强忍着肩膀的剧痛,连出几拳,直将他打得不省人事这才作罢。
她左手摸到飞刀,咬牙拽了出去,飞溅的血水让衣服都变成红色。
是真疼啊。
不过,比起噬魂钉还差不少。
她吁出一口气,在宣布沐之予获胜的声音中跌跌撞撞走下台,搭上段卿礼迎接她的手。
离场的一霎,她回眸环视四周,依然没找到自己想见的身影。
好像自从学完春秋剑诀后,她就没再见过他,当然,也没有联系过他。
她被段卿礼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这一次的确伤得不轻,之后她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渐渐能够活动。
沈槐序为她带来下一场比赛的安排时,她靠着床头问道:“那个陈冽怎么样了?”
这口气她是咽不下了,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
不料沈槐序却说:“双手双脚的骨头都被砸碎了,肩膀也被穿了个洞,至少一年内都是废人。”
沐之予愣了下:“这是……”
沈槐序说:“师父干的吧。”
方允?
沐之予错愕:“师父会这么做吗?”
“嘶……你说的有道理。”沈槐序摸着下巴,“要是师父亲自动手,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估计胳膊腿儿能一条不剩。”
沐之予:“……啊?”
沈槐序一脸坦然:“当年有个畜生想陷害我,夺我剑髓,师父直接抽了他脊梁骨扔到对方宗门前,还把他师父师伯都暴揍一顿,这才是师父的做事风格。”
对于剑胚而言,其资质的关键便是“剑髓”,因此有天才之资的剑胚常常遭受觊觎,被活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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