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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可笑。
“笙笙。”段冲蓦然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温晚笙被唤得太阳穴一跳。
段冲好笑地看着自己傻乎乎的表妹,“你们不?过就同窗了几日,你难不?成还怕我欺负了他?”
“哪有的事!”温晚笙立刻矢口否认,飞快地瞥了裴怀璟一眼,干巴巴道,“那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
今天真是乱了套了。
本来是謝令儀和段冲的见面会,倒是阴差阳错变成他们两个?的了。
段冲浑然不?觉表妹的小情緒,颔首示意她快些去看病。
温晚笙咳嗽一声,慢悠悠抬步离去。
背后,段冲冷冽的声线钻进她的耳朵:
“质子,笙笙年纪尚小,性子顽劣,不?知深浅。若是她哪里开罪了你,不?妨同我说说。”
温晚笙原本还有些好奇。
现在听?见这护犊子的话,头疼不?已,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
*
“阿嚏!”
人未到,声先至。
在少女敲门之前,门从里面先一步被拉开了。
陸子昂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衫,袖口挽起,看起来也是颇为疲惫。
温晚笙虚弱地放下手,蔫蔫地道了一声,“下午好呀,陸医师。”
刚才情绪大起大落,此?刻松懈下来,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真是已经力竭了。
陸子昂眉头拧得死紧,难得没?有出言回怼。
反而见她脚步踉踉跄跄,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一时看不?下去,下意识就伸手,想先把人弄进屋里来安頓好再说。
手伸到一半,屋内听?见动?静的另一个?人,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温姐姐!”
謝令儀目露关切,小心翼翼地挽住少女的手臂。
“别,令儀,”温晚笙偏过头掩口低低咳嗽了一声,“小心我传染给你。”
谢令仪反握住好友的手,细声细语道,“温姐姐脸色这般差,先别说话了,”
温晚笙晃了晃腦袋,感觉头重?脚轻,脚下虚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
被好友这么一扶,便也无力再推拒。
不?仅如?此?,还想蹭蹭她。
陆子昂看着两人坐下,默默将门关了起来。
“令仪,”温晚笙趴在桌子上缓了一会,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你也哪里不?舒服吗?”
谢令仪诚实地摇摇头。
“她是来给你拿药的。”
那边,一直被两个?姑娘当作空气、沉默倚在门框边的陆子昂,忽然没?什么情绪地出声。
谢令仪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
她极其小声地发出了声音,“...嗯。”
温晚笙頓时百感交集,振作了一点。
“呜呜呜,”她努力吸了吸堵塞不?通的鼻子,眸子亮晶晶的,“令仪...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谢令仪见她这副快要落泪的模样,更?是羞窘交加,又心疼好友病中情绪如?此?激动?损耗精神。
“温姐姐,快别说话了,”她咬了咬唇,羞赧道,“你先好好歇着,省些力气。”
“呜呜呜,你自己身体?都不?好...还惦记着我。”
或许是病得糊涂了,温晚笙竟然真的哭了起来,惹得谢令仪手足无措地安慰了她好一会。
在现代,她接触的人不?多。
说起来,这么真心实意对她的朋友,还真没?几个?。
一旁的陆子昂正低头煎药,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插了一句,语气凉凉的:“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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