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离主?位稍远的位置,神色淡淡,看起来好像是被?人强迫的。
按照规矩,他需起身赋诗,或展露才艺。
但他一言不发,在众人神色各异的注视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上首方向,传来一声?帶着揶揄与輕慢的嗤笑。
温晚笙循声?望去,想了?一下,才想起来。
是那个爱欺负裴怀璟的二皇子。
“質子在我大楚也读了?两月的书,怎么,连一句应景的诗都作不出来?”二皇子斜倚着锦垫,漫不经心地轉着空杯,“才疏学浅,扫了?在座诸位的雅兴,当再罚一杯。”
乐声?与低语声?好似都静了?一瞬。
已经有识眼?色的宫人,捧着一只斟满酒的银杯,奉到少年面前。
裴怀璟的臉上既无屈辱,也无愤怒。
他接过酒杯,依旧一饮而尽。
羽觞继续随水漂流,停在了?下一位参与者?面前。
那人有点紧张,磕磕绊绊地吟了?一首中规中矩的诗,勉强算是通过,气氛稍稍活络了?一些。
然后,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羽觞再一次停在了?裴怀璟面前。
二皇子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不必言语,已有宫人上前斟酒。
裴怀璟沉默地接过,一杯,再一杯,悉数饮下。
温晚笙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照这?样下去,裴怀璟被?灌醉是迟早的事。
不过...
把他灌醉倒也正好,省了?她?不少功夫。
一輪游戏在略显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裴怀璟被?接连被?罚了?四輪,饮下的酒远多?于旁人。
可?他神色如常,连耳廓都未曾泛红半分。
酒量竟然这?么好。
温晚笙心里犯嘀咕,趁着席间人影流动,悄然混入人群之中。
方才参与过一輪的公子小?姐们纷纷起身,或是活动发麻的腿脚,或是去更衣净手,让出位置,换下一拨人上场。
眼?看裴怀璟也站了?起来,二皇子适时笑了?一声?。
没?做好心里准备的温晚笙一个激灵,算是见识到了?反派桀桀的笑声?。
“質子这?是要?走??可?还没?尽兴呢。”二皇子语气温和,绵里藏针,“不如多?留几?轮,好好领略我大楚的风雅,免得日后回了?郦国,旁人还以为我们苛待了?质子。”
裴怀璟动作微顿,目光掠过水面对岸那抹新添的绯红,依言重新端坐于水畔。
二皇子唇邊勾起满意的弧度,没?有理会耳畔皇妹的劝阻,抬手示意,径直开启了?下一轮。
裴怀璟今日的运气似乎差到了?极点。
那羽觞像是长了?眼?睛,五次就有三次停在他面前。
而温晚笙此刻百无聊赖,只闻得到随风飘来的醇厚香气,却?一杯也捞不着。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冰冷的石桌,忽然感覺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望去,却?只见少年清冽的侧脸,下颌处的朱砂若隐若现,平添一分寂艳。
他正注视着上首,不是在看楚怜芝,就是在看二皇子。
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下一瞬,羽觞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