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传来的惊人的滚烫与湿软。
她的齿尖正不断磨蹭着他的手指,时重时轻。
那感觉细密而?酥麻,丝丝缕缕钻进骨缝,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难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动了?动,指腹缓缓碾过柔嫩湿滑的舌面。
少?女却不满地蹙起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似乎想夺回掌控。
为让她好受些?,他顿住了?动作,任由她含吮。
可她却忽然松了?口。
一缕晶亮的银丝被牵扯而?出,悬在两人之间,将断未断。
裴怀璟盯着少?女唇角溢出的口涎,耳廓那抹淡淡的血色骤然加深,蔓延至颈侧,没入衣领之下。
他忽然想要尝尝。
许久没亲,他已经?忘了?她的味道。
他还想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温晚笙吃累了?,但舌尖还残留着他手指抚过的触感,有点麻,还有点痒。
她在他怀里扭动,破碎的呜咽自唇间溢出:“还是热......”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淬火的铁,在冰水与烈焰间承受着无休止的锻打。
她真的不能再熬下去了?。
趁他失神,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迫切地引向正烧着的火炉,想让他快些?灭掉。
他是唯一能扑灭这场大火的甘霖。
覆上?的瞬间,裴怀璟呼吸重了?两分,胸口也随之涌起细密刺痛的悸动。
竟烧得这般厉害。
几?乎要灼穿他的皮肉。
为何,为何要救他,让自己陷入如此困境。
少?女眼尾洇开一抹潮湿的绯色,意识不清地催促着他灭火:“不是外面...”
裴怀璟垂眸,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墨色。
她所有的疼,皆由他而?起。
白玉清晖般的手指,顺着她的意愿,缓缓靠近了?烧个不停的炉子。
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滚烫之中,与上?一刻的感觉相似,却又不同。
炉外和炉内一样炙热,他一时不知从何开始。
直到少?女低声催促,裴怀璟才轻颤着,摸索起了?灭火的法子。
没有凉水,他只能缓缓扇着风,只为快些?让屋内的温度降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纸与屋檐,一声叠着一声,绵绵无尽。
“凉……”少?女蹭他的胸襟,时而?紧绷、时而?轻颤。
裴怀璟望着怀中的人,一缕困惑如薄雾般漫上?眼瞳。
为何,外头的雨声竟似山涧潺潺的溪流,绵延不绝,不见尽头。
若是炉子一直烧,就此烧坏了?,一辈子都这样痴缠着他,又当如何。
不知这般往复了?多久,腕骨泛起酸痛,他忍不住想。
若能把?骨血也融进这炉中,亦如融进她心?口的洞,会是怎样的滋味。
*
一日一夜,马不停蹄。
谢衡之那双素来清明冷静的眼眸,因彻夜未眠,隐隐泛起血色。
皇家已遣人前?来寻查,命他即刻回京。
他这一生,从未偏离过礼教典范。
若在从前?,他断不会犹豫分毫。
可此次,他抗了?命。
是他没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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