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笙猛地站起身。
“我去找陆医师。”
除了陆子昂,估计没有其他人愿意治他。
“别走。”裴怀璟闭了闭眼,攥住她的手。
温晚笙眉头紧皱,“现在天气这?么热,会感染的。”
“别走。”
那?双漆黑的眼里,涟漪还未散尽,又?泛起新的波澜。
他的手凉得不像活人的温度。
“裴怀璟,你这?样会把自己拖坏的。”温晚笙焦灼又?无奈。
“别走。”
温晚笙叹了口气,妥协地坐回他身边。
“那?你脱掉给我看看。”
裴怀璟脸色骤白,立刻松开?少女的手。
她看了,只会嫌丑。
“疼别忍着,说出来。”
“不疼。”
温晚笙无奈叹息。
望着她眼底那?一点虚假的心疼,有那?么一瞬间,少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骗他又?如何。
若能一直骗下去,他亦能陪她演至身亡。
反正,他也在骗她。
他一点都不爱她。
*
近日朝中关于?立储的讨论?沸反盈天,朝臣们?吵得面红耳赤,奏折一本接一本地递。
皇后膝下空空如也,而几位皇子,各有各的不足。
大皇子虽为长,却身孱体?弱,用药吊着才活到了现在。
二皇子放荡不羁,几乎把满朝文武得罪了个遍。
三皇子平平无奇,不争不抢,没人说他不好,可也没人说他好。
余下的,不是年纪太小,就是生母出身太过卑微,压根不在考虑之列。
而现在,其中一位当事人正坐在温晚笙对面。
“想好了吗?”二皇子靠在椅背上,一如既往地把玩着那?枚玉扳指,唇边噙着一抹笑。
温晚笙淡淡冷笑,“二殿下最近这?么忙,还有心思聊婚事?”
“有何不可?”二皇子慢悠悠地看向她,语气闲适,“温表妹不急,我还急呢。”
“你写给那?位谢郎的信,我看了都为之动容。”
温晚笙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近不知道从哪流露出了原身写给谢衡之的情书,她听说的时候很惊讶,原来不止她销毁的那?一封。
“那?是我以前年少轻狂写的,又?不是现在。”温晚笙瞟他一眼,面不改色,浑不在意。
“哦?”二皇子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又?拿出一张纸。
他将?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玩味,“那?这?封呢?”
温晚笙眸光闪了闪。
这?是她昨天和谢令仪一起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拦截了。
信上只是些寻常关怀,她们?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
两国?之间,不能轻易通信,要是真能送出去才叫意外。
“谢家小姐关心兄长,那?温表妹你呢?”二皇子歪着头,像是真的很好奇。
“二殿下真爱多管闲事啊。”温晚笙呵呵一笑,“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她顿了顿,还是没把人家说成‘父’。
“师父?”二皇子拍了拍手,语气恶劣起来,“就是父亲,又?有何不可?”
温晚笙是真被恶心到了,目露嫌恶的同?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噫?谢大人好像也指导过二殿下吧。”她不怀好意地弯了弯唇角,“你不会也对人家生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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