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大人,以后多穿红色,红色好看。”
“谢大人?”
“...好。”
*
几乎是同一时?刻,同样一道轻若叹息的声音响起。
“二小姐…”
裴怀璟羽睫重颤,扑簌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是黑黢黢的天花板。
他依旧是一个人。
鼻尖萦绕着一股不算陌生的香,乍然间,视线触及桌上光秃秃的花。
他的心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变得艰涩,又胀又疼。
但更多的,是隐秘的喜悦。
喉间一股腥甜翻涌上来,他踉跄着下?了床,什?么也顾不上。
就在他离开没多久,陆子昂哭丧着脸踏进门槛。
“兄弟啊,你别?死……”
“啊?!”
榻上空空如也,他的兄弟人间蒸发?了。
端着药碗的手一抖,药碗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好不容易熬好的淡紫药汁溅了一地。
“人呢?”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又趴下?去往床底瞅,“飞升了?”
他的精神?恍惚了一下?,很快就注意到了床上几滴暗红。
他赶紧沿着血迹往外走,穿过回廊,走了半天,最后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是裴怀璟那间从不让人进的屋子。
踪迹到这儿就断了。
陆子昂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选择压低声音唤道:“兄弟?”
没有回应,他趴在门上听?了会儿。
“兄弟,你在里面吗?”他咳嗽一声,声音放大了点。
仍是沉默。
“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话音落地,他搓了搓手,一把推开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桌案上的画像上。
很多幅画。
都?是同一个人。她有时?在笑,有时?在生气,有时?在委屈,有时?在发?呆...
有些笔触稚嫩,线条歪歪扭扭,有些已?然成熟,勾勒得细腻传神?。但无一例外,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陆子昂看久了,感觉有点瘆人,挪开目光去看其他。
乍一看,这屋子还很正常,可若细细看去,处处都?透着古怪。也不是怪,就是透着不该有的温馨暖意。
屋里的每一样物件,都?被装点成别?人的风格。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不可能是裴怀璟的。
正当?陆子昂好奇得想?上前多看几眼时?,背后传来一道轻轻的呢喃。
“她来了…”
陆子昂吓得大叫一声,回过头来,果然看到了虚弱的少年,立在自己身后。
少年唇角挂着血,黑润的眼却亮得吓人。
“你终于醒了!”
陆子昂突然垂下?头,懊恼不已?,“是我错信敌人了,对不起,你要杀要剐都?...”
裴怀璟恍若未闻,骤然打断他,喉间干涩,“她在哪?”
“谁?”陆子昂一愣,福至心灵,“不会是…温晚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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