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国的。”他苍白的手跨过窗台,递到她面前。
温晚笙那刚刚被他握过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糖纸上的?纹路,她认得。是她最爱吃的那家?。
可她还是侧开了眼,“不用了,多谢裴公子?好意?。”
裴怀璟眼底最?后的?希冀,就此寂灭。
那日,试探她的?信封上,写的?也?是一家?卖饴糖的?铺子?。
可她当时不仅没有买饴糖,还抛弃了他。
只不过,那时她还会回来。
而今,却是不会了。
她厌倦了饴糖,也?厌倦了他。
裴怀璟捏着糖包的?手?,微微发颤。
温晚笙又想出?声赶人,却听一声:“喵呜~”
来福被他们的?窃窃私语吵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窗台。
它抖了抖毛,绕着窗子?逡巡两步,竟似认出?了来人,拿脑袋轻轻蹭了蹭裴怀璟的?手?背。
不同于从前,片刻,少?年的?手?便泛起不明显的?红。
手?背与眼睛同时泛起痒意?,他的?唇角却牵了起来,再次将那包糖往前递了递。
“不若给它吃。”他的?声音低柔,毫无怨意?。
温晚笙没有留意?少?年手?上如蚊虫叮咬般的?红痕,只是皱了皱眉,把来福抱回地面。
“猫不能吃糖。”
糖纸窸窣作响,裴怀璟目不转睛地望着直起身的?少?女?,眸中渗着浅浅的?哀色,“二小姐吃。”
脚踝旁,来福亲昵地蹭了蹭她,温晚笙却开心不起来。
她这次看都没看,就淡声说:“糖化了,该扔了。”
裴怀璟心口一紧。
少?女?清冷得宛若今夜的?月色,让人不敢靠近。
若她是悬于天际的?那轮孤月,他愿做她周遭的?星子?。哪怕永远触不到她,也?好过再也?看不见她的?光。
冬日,饴糖不会化。可他不敢违逆,轻声应道:“好。”
“我困了。”温晚笙别开眼。
裴怀璟涩声开口:“二小姐不愿看我,可是因为我变难看了?”
他好痛苦。
一切都不再如从前,她不会再亲他、抱他、与他同床。
她甚至不想再看他。
温晚笙平静无波地看向他,“没有。”
他更好看了。濯濯如春月柳。
青涩的?轮廓被打磨得锋利清朗,让人的?视线一落上去,便难以挪开。
换作以前,她大概早已被这副皮相哄得心软,忍不住动?手?动?嘴,借着‘攻略’这个理所当然?的?幌子?沉沦。
裴怀璟的?心头划开了一丝甘甜,可没多久,就被更深的?哀色吞没。
“不要再为他人豁出?性命了,可好?”
温晚笙的?眉眼终于动?了动?,蹙起一道弧度,“和裴公子?没关系。”
“与我有关。”裴怀璟眼里的?湿意?愈发分明,他执拗地道,“二小姐的?事都与我有关。”
不等她开口,他又低声恳求:“不要再这样唤我了,好不好?”
温晚笙闭了闭眼。
“说完了吗?”她的?声音透着刻意?维持的?冷静,“说完你可以走?了。”
“我不想走?。”少?年呼吸急促,又紧紧拉住她的?手?,“我想与二小姐在一起。”
温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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