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登记人员拍过的任何一张结婚证合照都不一样。可登记人员什么都不敢说,抓住两人都看着镜头的时机按下拍摄,再次交给指挥官过目。
指挥官神色不明地看了一分钟左右才把设备还给他:“做两份纸质证件。”
登记人员赶紧准备去了。
叶归看看因为不确定这张是否需要重拍而老老实实等在拍照区的伴侣,走过去,借着身体的遮挡,他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背轻蹭她的眼尾:“照过镜子吗?你哭的时候很好看。”
林茵挨了烫似地往后退。
叶归笑笑,握住伴侣纤细的手腕,带她回了登记台外面的两张椅子前,都坐下了,他人靠着椅背,手依然握着自己的伴侣,自然隐在下方的拇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伴侣细腻的手腕内侧,很小很小的动作,除了林茵没人察觉。
林茵被他弄得痒痒,还是一种让她全身都别扭的痒,瞥眼里面打印证件的登记人员,林茵保持目光平视,只伸出右手去扒狼指挥官的手。
叶归顺势把她的两个腕子都扣在了她腿上。
林茵:“……”
幸好,在登记人员拿着两个红皮证件转过来时,狼指挥官终于松开了她。
“办好了,两位请收好,如果不小心遗失还可以再来补办。”登记人员态度恭敬地道。
叶归只拿了他的那一张结婚证,林茵便捡起另一张,跟着狼指挥官往外走时,林茵打开看了一眼,对上照片中狼指挥官冷峻的脸还有自己不敢乱动的窝囊样,林茵马上合上证件,随手收进空间。
叶归:“我会定期检查,如果你把证件弄丢了或是弄脏了,我会要求补办。”
林茵:“……我的空间没你想的那么乱,有专门收藏证件的储物柜。”
叶归默认。
路上会有工作人员或办理业务的居民经过,刚刚领了结婚证的两个人没有任何交谈,上车后,林茵正系安全带呢,就听旁边的狼指挥官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去我们共同所有的别墅,开始我们合法的伴侣生活?”
林茵惊得手一松,安全带又弹了回去。
叶归朝这边倾身,拉过安全带帮伴侣系好,狭长黑眸一直锁定她慌乱逃避的眼,见她掩耳盗铃似的拒绝回答,叶归意外道:“是不是只理智地考虑到了领证这一步,还没设想过领完证的伴侣生活?”
林茵的耳朵都被他过于近的呼吸吹红了,不由地往外侧挪。
叶归没有阻拦,只是探究地看着她:“还是说,我刚刚二十一岁的伴侣根本不懂伴侣间该怎么生活?”
林茵当然知道,因为哥哥嫂子已经共同生活五年多了,林茵不止一次撞见嫂子把哥哥压在这里那里亲吻,有一次中午午休期间林茵睡不着安安静静地看书时,还听见嫂子叫了一声以及哥哥紧张得提醒嫂子别出声的话,虽然林茵想象不出哥哥嫂子到底在做什么,但肯定是伴侣间的亲密行为。
“可,可以晚点搬吗?我根本还不了解你。”
林茵小声请求道。她不熟悉狼指挥官,更没做好跟他接吻的准备,她会担心精神体为狼的伴侣随时都可能变成狼形兽态,会怕他突然兽性大发,用他锋利的獠牙咬断她的脖子。
叶归看不见伴侣心里在想什么,只看见她通红的脸颊迅速变白,仿佛他要从字面意思上吃了她。
叶归并没有强迫伴侣的变态癖好,但他不强迫的话,绵羊小姐能躲他一辈子。
拉开距离,叶归用通知的口吻道:“三个月为一季度,今年第二季度的非常规任务还没有发下来,我只能保证正月、二月、三月有举办婚礼的长假。你嫂子预计二月中旬回来,那我们三月初举办婚礼,婚礼后正式同居。”
林茵低着头,不反对也不同意。
叶归:“怎么,你想一直拖下去,最好拖到我接受任务外出,最好再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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