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严实了。
突然的动静惊得林茵停下脚步,这时,手环收到一条消息。
叶归:【你自己过来,或是我出去抱你进来。】
一个“抱”字,让林茵又记起了昨晚他故意留下的吻痕以及抱她兽态的事,林茵很不高兴,直接对着那段门帘低声质问:“你这样强迫我,跟西城指挥官一家有什么区别?”
叶归背靠试衣间内并不宽阔的墙壁,看着对面的洗手台回答伴侣:“区别在于,他们会任意欺凌比他们弱小的人,我只会强迫你。”
偏偏被他选中来强迫的林茵更气了:“随便你怎么说,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都在恃强凌弱。
叶归伸出左手抓住门帘外侧:“我数到五,你还没过来的话,我也可以在外面对你做我想做的事。”
林茵所有的气焰都被门帘处显露的男人的大手给掐灭了,因为清楚狼指挥官真的会说到做到,而他要做的绝对是一件她不愿意被路过的行人撞见的事,随着狼指挥官不紧不慢地数出“二”,林茵再没有时间抱怨或抗衡,认命地加快脚步。
刚跨进试衣间,手腕就被人隐在暗处的狼指挥官扣住了,林茵还没看清他的脸,人已经被他拉过去紧紧地压入怀中。
林茵不想给他抱,更怕他会做别的,才要挣扎,头顶落下一只大手,那手很轻地顺着她发丝的方向抚着,在她愣住的时候,狼指挥官的声音从高处落进了她的耳朵:“抱歉,上午让你受到了惊吓。”
一句道歉,林茵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想让他知道,可在委屈终于得以宣泄的那一刻,伴侣胸腔的起伏肩膀的颤动都告诉叶归她在哭。
叶归扣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脸贴上他的制服。
以前林茵受委屈时,嫂子都是这样把她抱在怀里哄的,熟悉的维护姿势让林茵发出无法抑制的哽咽。
叶归继续摸她的头发,直到她哭声越来越轻,停止颤动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叶归这才取出一条手帕,在她小动作擦脸的时候道:“林茵,你很勇敢,比你自我想象的更有勇气。”
他曾经拿勇气撩拨、逗弄绵羊小姐,但这次他是认真的。
林茵感受得到其中的差别,问题是她一点都不想试探自己到底多有勇气,一点都不想面对那些让她畏惧的猛兽,她就想安安稳稳地过她寻常的小日子。
平复下来,担心会有顾客登门,林茵移走狼指挥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去洗手台放水洗脸。
叶归跟过来,再在伴侣洗好后递过去一条白色毛巾。
林茵顿了几秒,接了,擦脸的时候,她闷声道:“你先出去,别在这里看着我。”
等会儿她还要涂护肤霜呢,头发也得重新梳。
叶归配合地离开试衣间,看看缝纫机前绵羊小姐经常坐的那把兼具透气、舒适的专业裁缝椅,叶归从空间选了一把简单款式的椅子摆在旁边,保持一个既不会妨碍她工作又足够近方便交谈的距离。
林茵梳好头发拉开门帘出来,看到狼指挥官的座位,小声撵他:“你换个地方坐,别打扰我。”
叶归看看她披散的柔顺长发,道:“饭后休息时间,陪你说说话。今天怎么没用簪子?”
林茵脸上一热,瞪他一眼就坐到缝纫机前,准备开始工作。
叶归扫眼窗外,瞥见林盛匆匆缩回去的脑袋,路上有行人骑着自行车经过,很快就变得空无一人。
肩上的长发忽然被人撩起,林茵恼火地瞪向动手动脚的人。
叶归:“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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