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林泽动作很轻地起床,下楼先和他陆默打了个电话,问他调查的最新进展,然后又想起什么,嘱咐佣人厉修谨醒了和告诉他便匆匆出门。
他来到了厉修谨关林濯的地方。
守卫见到他,没有多加阻拦。
林濯见到他,立即问:“哥,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厉修谨放我出去吧。”
林泽看着他,自己二十岁时,一夜之间只剩队友和恩师全都去世,只剩下他一个人,当时支撑林泽很大的动力其实就是他,林泽从没想过让他有多大成就,只希望他能能平平安安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他了,才让他变成这样。
林泽摇摇头。
“小濯,这次你要为你犯的错误负责,不论厉修谨怎么处罚你,我都不会再替你求情了。”林泽道。
“哥,”林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不敢想象这些话是从林泽嘴里说出来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泽沉默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如果你私自盗用的是我的公章,那我会原谅你这一次,但是你不仅利用了我,还利用了厉修谨对我的信任。”
“你知道我有多愧对他吗?”
林泽颤抖,一直在帮他,帮林濯,可换来的却是这个,未免让人太过于寒心了。
“哥,我没想那么多,杨煜说厉修谨打算关我个几年,你不会真让我进监狱吧……”林濯恳求地看着林泽。
“其实我想了想,监狱也许是最安全的。”林泽认真道。
林濯面如土色:“哥……”
林泽转身离开,走到外面,看到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树下放着一张桌子,忽然便想起来,还没出事的时候,林正一休息,就会带着他和林濯到公园里下围棋,因为林濯年纪小,他会让着林濯,林正总是无奈地叹气,“这么纵容他,怎么能行?本来他就无法无天。”
林泽眼眶发热,快要被自责和内疚淹没。
到底是没有教育好他……
*
林泽刚到家,看到佣人不太好的脸色。
林泽赶忙回到卧室,刚进去就被箍住手腕压在门上,话没来得及说,唇舌便被粗暴地堵住,林泽感到一丝疼痛,在他怀里轻轻地抖着,任由他发泄着……
很快被扔到床上,厉修谨压上来,阴翳地盯着他,冷声:“这么温顺,是不是打算求我放了林濯?”
林泽摇摇头。
“不是……”
厉修谨:“那我可不会留情,该怎么处置我便会怎么处置。”
林泽脸色苍白,但还是点点头。
“犯了错,应该承担责任,关他一些时间,说不定对他更好。”
厉修谨又继续问:“不心疼?”
“相比于心疼他,我更觉得愧对于……你,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厉修谨脸色彻底变缓,把他抱到怀里,抵着他的额头,哑声:“既然愧对我,那该怎么补偿?”
林泽变得羞耻,轻声地问:“你想要怎么样……”
厉修谨含住他的唇瓣吮吸着,然后又用指头来回涩情地揉弄着他湿漉漉的唇瓣,“用嘴吞进去。”
林泽挡住眼睛,点点头。
厉修谨坐在椅子上,林泽羞耻地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轻轻地扯掉他的裤子,弹打在他的脸上,林泽颤抖片刻,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口腔里的温热让厉修谨头皮阵阵发麻,他按着林泽的后脑勺,直直挺进他喉咙深处,林泽呛咳地涌上红晕,但还是仰着洁白清俊的脸,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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