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那么多人,那陈瑄荣肯定也知道了。
“生气又怎样呢?罢了。”傅止檀叹息一声。
褪去鞋袜,原本白皙圆润的脚趾上被割开好几道伤口。从前颜颜还是小猫时,他每天都会给颜颜的粉爪垫涂脂膏蚌粉,何曾让精心养护的爪爪受这种伤。
颜颜吹了半宿的风,还受了伤,他便只剩下心疼,说不出生气的话了。
用热水擦洗过伤口,上好药,换上带来更换的干净衣裳,傅止檀把猫儿抱紧,让他喝杯牛乳茶暖暖身子。
就算要好好教小猫不要轻信他人到处乱跑,也要等颜颜休息好再说。
桌上摆着热乎乎的牛乳茶和点心,还有干净的毯子。小猫前爪凉凉的,傅止檀用绒毯包住他,自己端着瓷盏:“饿坏了吧。”
颜颜惊讶于他准备的如此周全。吃饱了饭,烤着暖暖的火,颜颜提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
眼皮又开始打架,傅止檀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着之前,颜颜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
就算傅止檀是遇到了小太监,才知道他和麦尔叶在哪的,但他怎么知道自己去山里了?
看他们的样子,连封驰都是刚知道这事。
好像在北部时,傅止檀就总出现在他身边?
颜颜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躺在青松堂的床上了。他这一觉睡到中午,小席子正在外间擦花瓶,听到动静连忙进来:“您终于醒了!您饿不饿,我去传午膳……不对,应该先上药!”
“小席子,你转的我头晕晕的。”颜颜揉了揉额头。
小席子这才停下,一拍脑门道:“小主子,咱们先洗漱吧。”
洗漱过后,小席子给颜颜梳了条长辫。他的梳头手艺精进许多,一边系发带一边道:“小主子梳发辫很好看,陛下看了肯定不会生气的!”
一提陈瑄荣,颜颜有点忐忑:“陛下很生气吗?”
“特别生气!”小席子夸张道,“陛下知道您不见了之后大发雷霆,可吓人了!”
“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出城的。”颜颜愧疚道。
他都能想象到陈瑄荣有多生气,是不是差点责罚小席子他们了。
“我们没事的,幸好于公公在,替我们求情了。”小席子说完,小声嘀咕道,“不过傅公公就不好说了。”
“嗯?”颜颜敏锐听到他后半句话,“你在说谁?傅公公?傅止檀吗?”
“奴才什么都没说。”小席子捂住嘴。但颜颜已经听到了,他明白过来什么,匆匆赶去紫宸殿。
刚到殿外,还未请人去通报,于公公就过来请他进殿,显然正等着他。颜颜走进大殿,陈瑄荣坐在桌后,沉默地盘手串。
颜颜走近,他的脸色也未好转:“胆子大了?敢自己跑出去,看来是朕太惯着你。从今天开始,别想着往宫外跑了。”
颜颜撇撇嘴。
他现在也不太在乎能不能出宫了。
陈瑄荣见他蹙眉,以为小猫还不服气:“不高兴?朕已经没追究你和你身边宫人的过错了。”
“我知道,陛下仁慈嘛。”颜颜在陈瑄荣身边坐下,先拍了两句马屁,“陛下,傅止檀去哪里了?”
“朕有事吩咐他去办。”陈瑄荣说完,继续摹字。还没写两笔,颜颜抓住他的手:“陛下是天子,还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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