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雀儿挠挠头,“然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大家都说他失踪了。但我夜里明明经常见到他啊。就是很奇怪。”
“哎呀不说这个啦!”麻雀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拉起满满往门口走,“你的伙伴们来了。”
一行四人匆匆赶来,隔着个紧锁的大铁门,满满已经不害怕了,反而向铁门外的队友兴致勃勃地介绍起自己的新朋友:“这是我认识的新朋友,叫麻雀儿!”
众人顿时愣在原地。
麻雀给大家招招手:“你们好!”
“你们是来找我师父的吗?你们找到我师父了吗?”
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警长怕重要证人跑了,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小子,这门怎么开?钥匙在哪儿?”
麻雀儿顶着一张桃花油彩脸,耸耸肩道:“不用钥匙啊,扭一下不就开了?”
警长把门一拧,门开了。众人一脸无语地看向满满:“……”
满满显然更无语:“不是啊!我之前试过了!就是开不了!”
麻雀儿说:“因为你一直往外推啊,这门是朝内开的。”
满满急了:“那你早不说!?”
“你也没问啊。”
“…………”
众人扶额。
众人进来了,警长职业病一上来,逮着麻雀儿劈头盖脸一顿审。下意识地摸了摸腰,没摸到手铐,这才想起来他已经死了,不是刑警了。不然这会儿就给他拘了。
“你是柳凤灵的徒弟,麻雀儿?”
麻雀儿吓得缩了缩脖子,嗯了一声。
满满在一旁说:“你不要这么凶,这是我朋友,你吓到他了。”
警长方觉不妥,道:“抱歉,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配合我。第一,三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探阴山》这出戏,到底是你唱的还是你师父唱的?”
闻时序掏出笔记本,一边听一边速记。
麻雀儿扣着手指,实话实说:“是我唱的。”
警长继续问:“那天大帅府有堂会,是不是?你没去?”
麻雀儿就把刚刚对实习记者说的话再给他们说一遍,为什么没去,因为师父不让去。
真相果真如他们猜想的那样,心思细腻的女法医伤心地退了两步。
“所以,是你师父替你去的……?”记者喉咙有些发紧,“他……临走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师父那天可奇怪了,明明今晚是自己唱《探阴山》,他只要坐在台下看自己唱不唱得好就行了,偏偏在后台也装扮成柳金蝉的扮相,在后台等着自己,麻雀儿一下台冷不丁看见另一个柳金蝉,还以为真见鬼了呢,吓得差点撅过去。
师父有些颤抖,上来就抱住了自己。
他说:“麻雀儿,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学戏。师父……不能再保护你了。”
他说:“麻雀儿,糖果一天只能吃一颗,不许多吃。吃多了蛀牙,牙掉光了就唱不了戏了。”
他说:“麻雀儿,师父为你取了新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过几天会有人送来给你。那是师父送给你的礼物。你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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