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她们二人商量出什么来,潮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姑娘,知鹤小爷正要来找您呢。”
知鹤跟在潮汐身后,见到陆梨初扬唇笑了起来。
“陆姑娘,我来给您送信,许家小姐的。”知鹤挥了挥手中薄薄的一层信纸,陆梨初这才想起许凌柳来。
两人先前一道赏花时,约好若是时间合适,一道踏春去,如今不过小半日光景,倒叫陆梨初生出恍若隔世之感来了。
“陆姑娘找小少爷有什么事儿吗?方才我差人去寻小少爷了,应该很快就来了。”知鹤见陆梨初拿了信也不急着拆,似有些魂不守舍,忙开口道,“陆姑娘不必心焦。”
“也不是什么急事。”陆梨初重新坐回了秋千上,对着知鹤笑了笑,转头看向明霭,“去泡壶花茶。”
明霭咬唇,见陆梨初面上似有了成算,知道自己即便再怎么劝也没用了,只有矮了矮身,泡茶去了。
如知鹤所说那样,宋渝舟来得的确很快。
穿着白衣的少年叩响了敞着的小院木门,陆梨初循声望去,立在院外的人芝兰玉树。称得上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陆姑娘找我是有什么是吗?”宋渝舟见陆梨初不似往常那般活泼,略有些奇怪,抬腿便欲跨过门槛。
“宋小将军。”陆梨初站了起来,“我有些话想同宋小将军讲。”
宋渝舟闻言收回了跨过门槛的那只脚,侧过身去,给陆梨初让出了位置。
陆梨初走在前面,宋渝舟跟着她身后,二人便这样走在院外的悠长小径上,月光如银,洒在他们身后,似是撒出了一条星河来。
“陆姑娘今天怎么了?”宋渝舟见陆梨初许久未曾说话,开口打断了这份沉默,开玩笑道,“同往日心直口快大不相同。”
“宋小将军。”陆梨初停了步子,转身看向宋渝舟那双黝黑的眸子,“那位同宋大哥相关的姑娘——”
陆梨初顿了顿,似是在斟酌词句。
宋渝舟并未催促她,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女子,眸光似含情。
“那位姑娘,宋大哥查过身世吗?似是不太对。”陆梨初斟酌许久,终究还是开口道,她本以为宋渝舟会疑心自己为何觉得那姑娘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没想到,面前的少年脸上神色先是一愣,而后有些着急。
“怎么这么说?她欺负你了么?”宋渝舟有些急切,一时忘了礼数,往前两步,似是要细看陆梨初是不是受了伤。
一时间,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几乎纠缠在了一起。
“不是,她没做什么事。”陆梨初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连连摆手道,“是明霭,今儿我想着叫明霭去帮忙,那丫头方才回来同我说,隐约瞧见那位姑娘在写血书。”
陆梨初语速极快,她虽说决定了管这件闲事,却也不想叫宋渝舟起疑自己的身份。是以她并未直截了当地说出秦渔腹中孩子鬼气缠绕,不似个正常胎儿。只说了秦渔写血书的事情。
“我想着,若是没什么问题,何必要写血书呢。”陆梨初仰头看向宋渝舟,“宋府又不是什么狼巢虎穴。对吧?宋小将军。”
“……是。”宋渝舟似是骤然回神,“是,陆姑娘说的没错。我会派人去细查的,也已经给大哥去信了。”
“多谢陆姑娘了。”宋渝舟心头暗笑自己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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