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愣了一下,随即不假思索:“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
“好。”
费辛曜没有难过没有愤怒,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坐姿,平静的等待着祝若栩开口解释。
祝若栩在脑内飞快的想好措辞,“梁宗则是我家里人给我安排的结婚对象,但我不想和他结婚,所以今天我跟他见面是想和他说清楚。没有告诉你是我怕你会吃醋不开心,我和梁宗则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他根本不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费辛曜沉默地听完,将那张请柬找出来递给她,声音很轻的问她:“若栩,告诉我这是什么。”
祝若栩接过来打开,纸张已经被攥的发皱,可上面那行“诚邀费辛曜先生来参加祝若栩小姐订婚仪式”的字,依旧清晰的刺目。
祝若栩把请柬丢到地上,“费辛曜,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过和梁宗则订婚,这个订婚仪式是他们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的……”
她语气焦急,极力的想把自己和梁宗则的这桩婚事里撇清干系。
费辛曜却只从她的话里听到了一个事实,“若栩,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答应过和梁宗则结婚。”
祝若栩一腔可以为自己辩驳的话霎时卡在喉咙里,脸色发白的看着他。
费辛曜替她说:“你答应过和他结婚。”
“我……”祝若栩无力辩驳,“我是答应过。但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们不会再遇见,你也不会再钟意我了……”
摆在眼前的事实在亲耳从祝若栩口中听到前,费辛曜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
可现在这一点侥幸,也被祝若栩亲手毁灭。
费辛曜一早就该明白的,他在祝若栩心中从来都不是唯一的必选项,他是随时可以被祝若栩抛弃的那一个。
当年是,现在也是。
是他自己魔怔的被祝若栩营造出的爱情假象迷惑了眼和心,现在梦醒了,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祝若栩紧抱着他的手臂,“我钟意的一直都是你。我只喜欢你,费辛曜你相信我好不好?”
费辛曜注视她美丽动人的眼睛,里面泛着雾光,勾人心魂的诉说着对费辛曜的爱意,可费辛曜却在她的眼睛里看不见自己。
她说的是假话,她在骗他。
残酷的事实把费辛曜最后的一丝期待也淹没,怒火不甘以及想要自救的欲望迫使他抓住祝若栩,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
“好,我相信你。” w?a?n?g?阯?发?B?u?Y?e????????????n??????????????????
祝若栩放松下来,笑着看向上方的男人,见他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猩红充血,盯着她的目光里是看不懂的麻木和哀凉。
他这样的状态根本不像是相信她,祝若栩想要坐起来和费辛曜解释清楚,被他再一次按回沙发里,裙子领口被他粗鲁的扯下来,裙摆被他猛地撩高到腰间,他的手伸进她胸口,强硬的吻落下来。
祝若栩身体被迫陷进沙发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费辛曜,他却不再看她一眼,近乎粗暴的在她身体上辗转,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她用力在费辛曜胸膛推了一把,被费辛曜抓住手腕扣在沙发上。
费辛曜从她胸口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不是说钟意我吗?”
祝若栩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柔情,她委屈的心口像被针扎似的疼,“费辛曜,你现在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费辛曜收紧掌心里的手腕,冷漠的陈述:“你不是害怕,你只是不爱我。”
“我爱你啊……”祝若栩挣扎着想从他的桎梏里脱身,她不想在这样的状态下和他继续,“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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