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方才说,我若一直戴着它,会回到襁褓时,若摘了,用不了多久便会身死。”柳扶微白着嘴唇道:“可我学会教主这一手进出灵域的法门,那么不论是摘掉脉望,或是戴着脉望,主控权不就回到了我的手中了么?”
这句话何其大言不惭,无异于直说:来吧,快把你的看家本事传授我吧。
郁浓拿青葱的手指支着枯槁的颌,“哈,还真是……天真无邪,令人羡慕呢。你不会以为就凭这个,就能改变得了祸世的命运吧?”
“教主方才不还说,您又不是神,哪能万事皆知。既然如此,我为何非要将您的判断,视作这世间的金科玉律呢?”柳扶微道:“我不知道我的前世是谁,我也不知道,脉望究竟是什么东西,魔星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只知道,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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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浓眉眼微微一眯:“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被你利用呢?这可是逆天之举……”
柳扶微心里当然没底。
但事已至此……这是她唯一的生机。
她心中好似捕捉到了什么,道:“教主您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人么?”
“哦?”
“教主费劲千辛万苦以命换命、夺取天书,这此间种种,哪一样不是逆天而行?”柳扶微道:“您既使用不了脉望,偏又和我说这么多,难道不也是想利用我么?”
郁浓的眸没了笑,只剩沉甸甸的注视:“可惜了,你这一世只是个凡人……”
没听完整句,灵域轰然塌陷,再一醒,人则被关进一个不见天日的溶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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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微不理解郁浓把她关在这儿是什么用意。
那时的她,处于“鬼要信什么魔星转世”和“我要是真死了成为一具行走的丧尸怎么办”的纠结里,说出的话全凭本能,但说完之后又难免有些懊恼——
我真是玄乎的故事听多了,不婉转一些倒也罢,敢和袖罗教主直接谈条件。
可惜说出的话不能收回,而书虫于她而言好像除了续命再无他用。
溶洞之内有灯有烛、有床有椅有吃食,甚至……还有邻居。
碰见时,那小丫头正蜗在摆满书籍的洞内捧着一话本,柳扶微走近,也不知怎么的第一眼就看到那书封上“荒唐玄怪录续”六个大字,“咦”了声:“续篇?谁著的?”
小丫头闻言,居然也不问“你是谁你哪来的”,答:“是镜安先生啊。”
“镜安先生不是过世了么?”
“哦,听说他那会儿是快死了,可他写的故事还没完呢,我娘想看,就把人拐到这儿来吊命,每多写一篇多续一日性命,直到写完结局才给死的呢。”
柳扶微:“……”
小丫头说:“也不是不给他续了,是他自己觉得要是得每天强行落笔才能活命,倒不如早死早超生。”
“……你娘是?”
“我娘是这儿的教主啊。”
柳扶微不晓得这小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就被郁教主关在这种地方了,但看这溶洞内的书籍琳琅满目,有许多甚至还是传说中的孤本,也就不和小丫头摆谱:“你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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