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守北境之责,且亲人复归,前路再难,总能往下走。”
两人话中各掺,一时也分不清说的是旁人还是自己。
巷子不长,眼看就快要走到底,他索性停下:“你……就没有其他话想要问的?”
柳扶微抿了抿唇,她最担心的是太孙会不会已将自己袖罗教主的身份吐露给了左殊同。
于是问:“太孙殿下怎么样了?我记得他受了颇重的伤……”
“应无大碍。你头两日昏迷不醒,还是他出手为你疗的伤。”
她“啊”了一声:“为我疗伤?那他人呢,也随我们回长安来了?”
“他与神策军同行,应当比我们还早些到。”
她又低低“噢”了一声,“殿下身边的那个兰遇公子呢?是不是也和他一起走的?”
“嗯。”
“就这么走了?殿下他……”
左殊同往前迈了一步,紧盯着她,“除太孙之外,就没有别的话想说了?”
一阵巷风吹拂而过,初春的落叶从脚边滚过。
不算大理寺那次,他们俩已有很多很多年,不曾站得这样近了。
太过的距离熟悉反而令她觉得陌生,他已不再是她伸手就能摸着头顶的高度,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意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便宜哥哥了。
太过熟悉的距离反而令她滋生出一种陌生之感,她本能避开他的视线:“左少卿想要我说什么?”
“左少卿”三字令他神情一凝。
左殊同欲言又止,终是开口问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玄阳门?”
“没人告诉你?我就是被戈小将军救出岛的,他们去玄阳,我除了跟着还有第二条路么。”
“这一年,你一直都被困在袖罗岛中?”
“不然你觉得……我会在哪儿?”
“当日……袖罗教前教主郁浓,是否想要以你的命来换她女儿的命?”
这一茬久远到她都快忘了,“嗯,她最初是这么想的。”
“可得逞了?”
她试着拿出备好的措辞:“换命之术好像一年只能施行一次,她没等到那时就死了……所以他们也没怎么伤害我,我也没受什么罪。”
他喉头一涩,“我,并非在问讯。”
“我就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啊。”
她越是若无其事,左殊同的心越寒。
这一路,他一直在等,等着她醒来第一句话。
他迫切地想知道她所遭遇的种种,想知道换命之术究竟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样的伤害……
哪怕怨怪他、怒骂他,都好过这样敷衍了事。
眼见府门近在几步之外,她着急绕开他:“你还有公务,不如下次再……”
“扶微。”他道:“我记得,你从前离家出走,只因三天没吃到酥肉,就说受了天底下最大的苦。这次足足一年,你说没有受罪,你……”
约莫是唯恐她这么走了,不由自主拦住了她:“你当知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偏生这一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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