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幕中的两人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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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被忽然拽上马,就这么两腿并拢侧坐于马鞍之上,这哪里坐得稳?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偏生马速越来越快, 简直是稍不留神会被甩飞的趋势,她不得不越抱越紧, 口中道:“殿下,你可不可以先停一下……”
可他没有停。
青花快马挟着滚滚雨珠狂奔。
微雨拂面。
一马, 两人,茶坊、酒肆、脚店以及人潮都被远远抛在两侧。
夜幕不知觉降临,街上的灯笼因绵绵细雨而变得格外柔和。
柳扶微被颠得双目紧闭, 一直到感觉马儿慢下,睁开眼,手却不敢轻易松开,道:“殿下, 你就不能等我坐稳了再骑么?刚刚也太危险了……”
话未说完,方始看清,眼前即是皇宫正南门。
司照在距离宫门十数丈远的位置停了下来,终于开了口:“前边,是紫宸门。越过之后,你就要去面圣,告诉皇祖父你的心意。”
他的声音严肃且低沉:“在此以前,我必须如实告诉你。”
“我虽有皇太孙这个虚衔,满朝文武不愿我为储君者良多,三年未归朝,纵然现在开始,亦会有重重阻力。”他微微张口,深吸一口气,“做太孙妃会面临的风雨和磨难,也将会远甚寻常贵胄,在抵达之前,若想要平平安安,必须要有,不离不弃的决心。”
不离……不弃。
他道:“就像刚刚这一路,如果你不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我,也许就会摔下马去。”
司照看着前方的宫门,眸色沉沉,似乎比这深不见底的夜色还悠长:“今日,令尊入宫之事我事先并不知情,我不确定皇祖父为何突然赐婚,也许是因昨夜,又或是另有其因。”
“今日纵然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带你进宫。”
他一字一句在同她解释:“从皇祖父说出赐婚开始,你注定会被朝中上下所有人盯上,哪怕你断然拒绝,一样有可能会被认为是我求而不得之人,会有人拿令尊做文章,或是拿你要挟我……”
他的声音微微抖了一下,但还是强自平静下来:“左殊同没有说错。你没得选。”
她稍稍侧了一下头,整好对上他于暗中略显幽深的视线:“左钰说的我根本……”
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广袖一抬,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将她脸转了回去:“听我说。”
有些话,望着她的眼睛,没法说。
“但不是无计可施。倘若此刻你配合着让我将你抛下,独自面见皇祖父,我自有说法可使你全身而退。我可以向你保证,令尊定然无恙,而你……也可以回到左殊同身边去。”
柳扶微身形微微一僵。
原本紧攥着司照腰带的手,在听到这句时,当真慢慢松开。
“殿下,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打算让我陪着演这出戏……以作自保?”
而司照看她收手,眼底闪过一瞬的危险意味。
“不是。”他道:“我只是告诉你,原本你是有这么一个机会。但是,你已经失去了。”
“就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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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仁在微微困惑中晃动。
他猛地攥住她的腕,声音发紧。
“因为你说,你心甘情愿。”
灯笼是火红的,而他的指尖却是冰凉的。
“这话,我信了。”
“从现在开始,无论你是否心甘情愿,我都会当做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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