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李骜抱她,笑意愈浓:“朕开心,开心卿卿在乎我。”
谢卿雪:……
罢了,开怀不易,想笑就笑吧。
由他抱着。
一会儿:“陛下不热吗?”
入了夏,满宫上下皆换上了轻衣罗裳,今日天气尤甚,未到正午,已让摆了冰鉴。
她都能感觉到他生了汗。
李骜不甘不愿磨蹭一会儿,还是松开了,他知道,卿卿如此说,是嫌他热。
每到此时,他便有些怀念春秋,抱多久都不会热到卿卿。冬日便算了,天寒地冻,卿卿最是畏寒,他舍不得。
他道:“此事我会先说与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再怎么说也是长辈,李宸之错大长公主事先并不知情,于礼,不好绕过。
谢卿雪亦知晓,颔首:“嗯,陛下安排便是。”
客气时唤声姑母,可大长公主养出这般的儿子,她往后也实难亲近。
往后诸如此类之事,便都由他开口。
……
“我不要!”
大长公主府响起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
李宸光听到消息,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数种刑具齐齐付诸皮肉,仿佛自己还待在禁欲里瑟瑟发抖。
他拉大长公主的衣袖:“母亲,母亲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母亲替我为皇表兄说说好话好不好?”
大长公主后退一步。
时至今日,她再明白不过,惯子如害子,她做错的不仅是赐婚之事,过往几十年,她也不该将他密不透风护在羽翼之下,养成他如此天真不知所谓的性子。
到了事情真正发生时,才知道后悔。
“李宸。”
大长公主鲜少唤他的全名,加上严肃的神情,李宸心里咯噔一声。
“此为陛下亲自安排,金口玉言,万无变更的可能。”
“怎么会……”李宸嘴唇发抖,“圣旨不应该直接给我宣吗,皇表兄先给母亲说了,定是有转圜余地。”
他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能帮上什么忙,还探查消息,定是之前所犯之错实在太大,皇表兄咽不下这口气,要折磨他。
他不想再进那个鬼地方了。
他真的知错了。
大长公主不忍地挪开眼。
到底是纵了半辈子的亲子,看他这个模样,她心里亦不好过。
还是咬牙,狠心道:“当年是我之错,不曾好生教导你,让你连不满赐婚都胆怯得不敢开
口,造成今日荒唐悲剧。”
“今日,阿宸,若你不想,便入宫去求,陛下不会强人所难。”
大长公主的好意落在李宸耳中,却分明是母亲要放弃他。
不禁面色惨白,“……母亲,你知道的,我犯了这么大的罪,皇表兄如何会放过我。”
初进禁狱时不知道,甚至出禁狱时亦是懵懂,可是过了这么久,他了解得越多,越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再回想,都想不起自己当时是如何想的,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信那些荒谬之言,还与人传扬。
皇表兄没有论谋逆之罪,已是宽仁。
短短时日,他好像一夕之间长大,曾经的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成了杯弓蛇影、惊弓之鸟,往日好友叫他寻欢作乐,他也再不敢再出去,甚至害怕饮酒,怕酒后失言,又脱口什么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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