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皙如雪的藕臂攀上帝王汗津津的脖颈,欲揽紧,又兀地一颤,无力滑下。
下一刻,青筋虬结的劲臂一拦,大掌握住,亲自绕在颈后。
他双臂将她端起,高过半身,手按在臀后,结结实实将她压在腹上。
“哈啊——”
谢卿雪一瞬揽紧他的脖颈,身子挺起,腰肢几乎绷作反张的弓,雪颈高高仰起,颤抖着散了瞳光。
琉璃顶折射烛山璨辉,似无数星子密布在她眼眸,随泪滚落。
雪肤嫣红,烙着连绵似泼墨的深红指印,汗与水交融,腻脂般温养着每一寸肌肤。
散乱的瞳眸再未聚起。
最后,在他的吻里彻底
瘫软下去,可有个地方却全然相反,紧得近乎痉挛。
潮热的呼吸小口小口喘在李骜颈窝,间或实在受不住的哭吟,抖得他都有些忧心,要退开,她却紧紧咬着不要他走。
“重些……”
她哭红了一张脸,却说这样的话。
李骜脊背一酥,鼻息骤重,红着眼加重力道,几乎毫无保留。
谢卿雪眼前骤然一白,星芒亮得在眼前炸开,连自己不自禁的尖叫哭泣都听不太清,被硬生生架在顶点。
不知几回。
她浑身都软了,小腹酸胀,四肢百骸都舒服得熟透一般,脑海中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情状,只余彻骨成瘾的痛快。
酣畅淋漓,好久,才寻回知觉,在他怀中蜷起。
李骜没有分开。
他将她团在怀中,温柔的吻落在每一寸肌肤,包括……
龙榻之上,皇后靡艳得近乎破碎的雪躯仰躺,面上潮红一片,双腿大张,颤抖,又被他摁住。
像是刚自昏睡中醒来时,每每他用力按揉后的安抚,却又比那更加缓慢、绵长。
帝王有十足的耐心,以唇以舌吮舔过每一寸。
无论……
喉结滚动。
谢卿雪抖到最后,浑身皮肉都瘫软下去,半阖着眸近乎昏迷。此处无水,她却整个人都水光淋淋,冷香浸透床褥。
最后一次,近乎……,湿了半张床褥。
口鼻被覆住,她的味道一下灌入身体里,李骜喉头闷哼一声。
他将她,也染湿了。
心头滚烫,紧紧抱她入怀。
实在太多,怕她发热,在汤池里,他手指小心翼翼,却还是惹哭了她。
待结束,身上又多了两道红痕。
谢卿雪彻底失了神智,连自己如何回去的都不知道,再醒来,已是第二日傍晚。
……
昏黄的金辉洒入,恍惚间,仿佛依旧是昨夜烛火通明时。
睡了这么长时间,却只觉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睁眼看到他,手臂伸去。
如愿到他怀中,纤指无力地放在他脖颈,清冷的嗓音因着昨日哑得不成样子,却好似让每个字眼都旖旎发烫。
“别怕……”
李骜大掌一紧,摁在她的腰肢。
谢卿雪唔了一声,太过极致还未缓过来的身子细细发颤。
迷朦地往上寻他。
“卿卿。”
他呼吸重了,却错开一点,让她的唇贴在面旁。
劲实的臂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