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陛下吃醋啦?”
她余光已然瞥见。
这份奏章是二人联名,其中一个确实是司天台之人,另一个,是有名无实的异姓王,伯珐王明钦。
李骜耳郭默默红了。
嘴硬:“并无,此人怎配,卿卿甚至都记不清他的模样。”
谢卿雪作恍然状,夸张颔首,“原来,陛下也知道啊。”
李骜心头愈发不是滋味,揽她腰的手向内扣紧,霸道威烈:“不许卿卿想他,一个念头也不唔……”
话还未说完,谢卿雪已吻住他。
攀着脖颈,肌肉在掌心一瞬坚硬炽热,舌尖撬开齿缝,描摹着他的齿内纹路,碰上舌尖,在他反攻瞬间,一咬。
李骜闷哼。
谢卿雪笑着蹭上他的面颊,所过之处一路融合缠绵的湿痕。
用自己的脑袋碰碰他的,歪头,眸色晶亮:“到底是谁在想啊,嗯?”
红晕落上面颊,挨着的肌肤色泽相融。
帝王面侧肌肉用力到微鼓,一把抱起她,起身。
“哎,”谢卿雪失声,“那陵丘……”
帝王冷声:“便让这些蠢材再着急两日。”
谢卿雪:……
真不知一心为国的臣子若知晓他们陛下如此评价,当作何感想。
第62章 国书
仅仅两日后, 陵丘传来国书。
正为求和。
自然,求和二字也是为了给陵丘自己面子,实际这封国书,字字句句表达的, 都是称臣之意。
甚至流露出, 只要上国愿意庇护, 他们将倾国之力,供上国所需。
这封国书的到来,与谢卿雪所料相差无几。
朝中顾虑的是有道理, 之所以争论如此之久,便是因为他们不敢笃定陵丘的决断。
而她与李骜一开始便知,陵丘既然能在全民为上釜马奴的情况下, 还能以国自称,对天下局势、对他们自己的处境判断, 都不会如此肤浅。
判断后的行事, 亦定然果决,一击即中。
否则,这么一个小小的国,怀璧其罪,早被上釜吞噬殆尽了。
装聋作哑维持现状是可以取得一时的安定, 但他们若当真如此做了, 便是与大乾为敌,战起时,无论最终上釜如何, 他们,定是头一个全族覆没的。
在中原早便昭告天下称臣不杀的前提下,不称臣, 才是死路。
能想通这一点,对于一个实力极其有限的小国来说,十分不易。
因为前提,是对大乾与上釜战力有准确的估算,他们知晓且肯定,最后大乾一定会胜,不过是付出代价多少的问题。
可能上釜自己都无法看透。
朝中臣子自然不敢肯定,一个小小的陵丘能有如此先见之明。
为保周全,还是尽可能全面地为所有可能性预备。
只是国之大事,全面,往往意味着难握先机。
局势转变不过须臾,于国而言,凭的就是这份果决,没人会等着你万无一失。
世上从无那么多退路,成便生,不成,便死。
这份对于天下的把控,方是身为掌权者最不可或缺的能力。
趁着而今他们都在,能予孩子们决断的自由,他们尽可能都会给,有些道理,只有亲自经历,方能真正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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