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葛瑜沉思片刻,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从口袋里拿出药品,习惯性的倒了几颗药到手里,仰头将药倒进嘴里,用力一咽就咽下去了。

于伯见状,问道:“小瑜,你吃什么?”

“哦,维生素。”葛瑜轻描淡写,将药品塞入口袋,“这件事我再看看吧,于伯,你有没有以前老顾客的名单,有的话给我摘抄一份,我改天去拜访。”

“这事我来做,很多老顾客我熟得很,你离开那么多年了,你上门反倒不好……”

于伯欲言又止,实际上他绕来绕去就是想说,当年宋伯清跟她那样的好,如果她去开口找宋伯清,这个分包工程肯定能落到她头上,但这话他说不出口,宋伯清跟纪姝宁的婚事闹得人人皆知,纪姝宁走到哪,人人都要喊一句‘宋太太’,要葛瑜上门找宋伯清,太逾矩。

离开玻璃厂后,葛瑜又去了一次自家的玻璃厂,看着紧闭的大门和被铲平的熔制车间,心中泛起无数的酸楚。

她曾经带着宋伯清来过这儿,他吻她时,将她压在休息室的书桌上,吻得很凶,门外的人敲门震天响,她慌得不行,他却慢条斯理的扣着被她解开的纽扣,笑着说:“怕什么?”他浅笑时,眉眼温柔,喉结正上方那颗痣随着滚动异常性感,单手扣着纽扣,单手摸着她的脸,“再亲会儿?”

“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她佯作生气帮他扣纽扣,“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怕什么,我负得起代价。”

葛瑜的心漏了一拍,“你负得起什么代价?”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紧跟着一句,“我的底牌你心知肚明。”

他会娶她。

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所谓的代价。

“我不知道。”她装糊涂,帮他扣纽扣。

宋伯清觉得这句话很好笑,他伸出手揉揉她的头,把那乌黑浓密的头发揉得凌乱。

那个时候,他对她的温柔几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在熔制车间的休息室里吻她,在工厂宽阔的天台上跟她无聊的数星星,在熔窑边上谈以后,谈未来。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一直走下去,连葛瑜自己都觉得,她这辈子跟定宋伯清了。

可现实就是短短几年,他把这个留有回忆、且清楚知道是她长大的地方,拱手交给纪姝宁。

她不相信他不知道纪姝宁是这儿的老板。

更不相信他不知道纪姝宁对玻璃厂做的事。

以她对他的了解。

但凡是他喜欢的女人,对方家世背景、过往感情,他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葛瑜黑白分明的瞳仁如同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

*

又隔了几天,窗外的雨淅沥沥的下着,葛瑜浑身湿透的站在窗前,心想这个宾馆住不下去了,太冷了,她得找个家。

至少能煮饭,能洗衣,不像这,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她穿了套很正式的衣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