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葛瑜看着哭泣的纪姝宁,胸口疼得难以呼吸,想要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口。
“他收集我纵火的证据,一步步逼着我挪用公款,他一步步的把我往死路里逼,可是当年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只有我帮他,只有我啊……”
她痛苦的说:“我做了那么多,也仅仅只是换来一个虚假的联姻,他跟我说,这算还清当年的人情债了,哈哈……他一句人情债就抵消了我那么多的努力,哈哈……他真的跟他爸妈说的一样,冷血无情。”
纪姝宁犹如陷入癫狂,又哭又笑,“你觉得你会有什么好下场?没有的,没有的……宋伯清这种人,没有心,他没有心……他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他的父母根本不相爱,他没有得到过爱,他怎么会爱人?所以你别得意,他总有一天会厌弃你,等到他厌弃你的时候,你的下场就会跟我一样,被他毫不犹豫的抛弃!”
葛瑜始终一言不发。
不知道是被她这些话给震惊到,还是难以接受,总是面色苍白,双手紧握。
最终,才缓缓说了句:“他不是那种人。”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ω???n??????2?5?????o???则?为?山?寨?佔?点
“不是你嘴里说的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不是。”
纪姝宁已经听不懂葛瑜在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在自言自语,一会儿在说她跟宋伯清的关系有多好,一会儿又在说葛瑜算什么东西,那癫狂的模样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不再多留,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走在那条狭长冰冷的走廊里,走了十几步,突然听到纪姝宁的歌声传来。
非常惊艳的嗓音。
足以媲美那些歌星。
但是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展露过。
她展露在别人面前的,永远只有嚣张蛮横的那一面。
或许是不得不嚣张蛮横吧。
在那样的家庭里,生存和生活是两个概念。
而这一点,是葛瑜永远也无法体会到的。
离开派出所时,天气突然变得有些冷,她打了辆车前往星月湾。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宋伯清了。
总气他,怨他。
却不知道,他也吃了那么多苦。
车子抵达星月湾时,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