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输了比赛吗?”
少年咽下嘴里的食物,叹了口气:“你难得来一次,我还输了。”
还真被夏盈说中了。
周岁宁搬了把椅子坐过来和他说话:“Frank,我考上牛津大学了,未来几年,我会一直留在伦敦。”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她,仿佛在探究她这句话的真假,深邃的蓝眼睛中透着迷惘。
周岁宁继续说:“以后,我有的是机会去看你比赛,你不用太在意一次的输赢。”
Frank还是有些落寞:“到现在,我还在moto2里挣扎。”
周岁宁出声安慰:“慢慢来,你连20岁都不到。”
“可是,Summer20岁的时候,已经拿到GP级别的奖杯了。”
周岁宁撑着下巴笑:“原来你对自己的要求这么高啊?”
“我们这一行,只有motogp的赛车手才是真正的赛车手。”
周岁宁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讲,而是说:“你知道吗?我们中国有14亿人,目前只出了Summer一个gp车手,可见这个比赛有多不容易。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必须先肯定这点。”
她说话语速不快,温温柔柔的,却有种难以忽视的力量。
Frank有些不确定地问:“我很厉害?”
“对,你很厉害。”周岁宁坚定地重复着这句话。
Frank对上女孩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心中那种输掉比赛的郁闷,一扫而空。
周岁宁趴在椅背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他:“你明天有空吗,要不要和我去坎特伯雷玩?”
“你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少年眼中写满了不确定。
女孩笑得明艳:“对呀,我还没进行毕业旅行呢。”
Frank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了无数声,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但实在舍不得拒绝。
“明天我放假的。”他说。
*
晚上回去,周岁宁和自家堂哥说自己要去趟坎特伯雷。
周漾不放心:“我送你过去。”
“不用,不用,”周岁宁连连摆手,“我想试一下伦敦的公共交通,下个月我就来这边念书了,提前适应一下。”
周漾依旧没有松口:“这边没你想得那么安全,不熟悉前不要单独乱跑。”
“不止我一个人,Frank也去的。”
“Frank”周漾更觉不妥。
周岁宁怕自家哥哥不同意,稍做解释:“我们白天去,晚上就回来,不在那边过夜的。”
“你跟Frank什么情况?”
“普通朋友。”周岁宁就差对天发誓了。
周漾这才松口:“早去早回,每隔两小时给我打电话报备行程。”
小姑娘低着头咕哝:“管这么多啊?”
夏盈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你哥是关心你。”
周岁宁听夏盈这么说,眼睛里才重新漫上笑意,她喜欢听夏盈讲话。
次日一早,周岁宁和Frank坐上了去坎特博雷的火车。
天气晴朗,窗外景色宜人,小姑娘见什么都兴致盎然,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们游览了坎特伯雷大教堂,又坐小船顺流而下观光。
这里的花园开满了各色鲜艳的花朵,像是走进了莫奈的油画。
上岸后,周岁宁忽然提议:“Frank我们拍些照片吧。”
少年退开几步,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她。
她皱皱眉说:“你不和我一起吗?”
他犹豫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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