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珍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半晌,高喊了声:“我没有,我没有!”也不检讨了,伸手一把薅住了赵英子的头发,啪啪就是两巴掌,赵英子一声尖叫,马上也薅住了沈爱珍的头发,俩人就这么的又打起来了。
批判大会再次变成了打架大会。
三个红袖章其实从刚才就想阻止这些人乱七八糟的检讨了,但是三人都没顾得上。
因为就在检讨开始以后,他们的脚底就传来了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每当他们想要走动的时候,这刺痛就会更加强烈。
仿佛有无数根针穿透薄薄的鞋底,刺进了他们的肉里。
三人忍不住不停地挪动脚步,甚至悄悄翘起鞋底,可鞋底什么东西也没有。
翘着脚的时候倒是没那么痛了,等脚一落地,那刺痛的感觉不减反增,更加的强烈,最后他们痛到脸部肌肉都有些扭曲了。
只是其他人一直看着检讨的人,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异样。
而就在赵英子和沈爱珍打起来的时候,三人齐齐感觉那阵刺痛消失了,不禁都飞快离开了原先站立的位置,结果圆脸红袖章一不小心误入俩人的“战圈”,遭受池鱼之殃,被赵英子狠狠呼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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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脸红袖章本来就被脚底的刺痛折磨得有些崩溃,想都没想,抬腿就踹了赵英子一脚。赵英子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小白菜,再说正打得火起,嗷嗷叫着就放开沈爱珍冲圆脸红袖章扑了过去。
沈爱珍这位敢拿开水泼祖母的“勇士”,眼看圆脸红袖章和赵英子打了起来,立马缺德地想要趁机偷袭,结果又一巴掌呼在了过来帮忙的长脸红袖章身上,于是很快,四个人就打成了一团。
倒是钱涛,不但没上前帮忙,反倒还悄么么地往旁边躲了。
正看戏看得乐呵的沈半月深深看了钱涛一眼,这家伙卖队友卖得可真是果断啊!
沈振兴已经无语了。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公社革委会派这三个搅屎棍过来,真是搞思想批判的,不是来破坏他们大队生产和团结的?
他一言不发,黑着脸扭头就走了。
社员们一看,大队长都走了,他们还留着干嘛,于是甭管台上还是台下的,也都走了。
连昨晚留下来看热闹的那些人,都起身准备走人了。
天天打架,也没什么好看的。
王雪芹一边走一边呜呜呜地嘀咕:“还说我和老爷们儿眉来眼去,这两个大姑娘和两个小伙子打成这样,难道就好看了?呜呜呜,还不是就看我是个寡妇,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社员们深以为然。
胡槐花眼珠子一转,不退反进,拎着小板凳就冲到了前面:“哎哟喂,我家爱珍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啊,你这个同志,你这样搂着她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娶她?想娶她也没关系,我家只要三转一响,两百块彩礼就行了!”
被她指着的长脸红袖章浑身一激灵,赶忙一把推开沈爱珍:“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娶她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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