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投机,聊到后面,包同志和余同志简直都把她视作了忘年交,双方互留了通信地址,约定以后也要常联系。包同志还答应帮忙留意哪里有废旧的农机,余同志则是拍着胸脯表示回厂里就给她寄瑕疵布。
崔越在一旁嗑着瓜子看戏,看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还别说,这孩子可真是个人才,要是再大一点,他都想把人弄基地后勤部来了。
基地要有这样的人才,哪还用得着他亲自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协调物资?
绿皮车走得慢,到K市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哪怕寒冬腊月身上不怎么出汗,沈半月下火车的时候也感觉自己灰头土脸浑身臭烘烘的。
可惜,K市还不是最终的目的地,和包同志、余同志在车站分别后,几人上了一辆解放大卡,卡车后车斗用防雨布蒙得严严实实,车上四个穿军装的寸头小伙儿,腰背挺直地坐在小板凳上,呈四个角守在他们面前。
侧上方的防雨布有一块是透明的,像一个开在高墙上的小窗户,透漏下来并不算太明亮的光线——
要不是有这么一点光,他们估计就得摸黑坐在卡车里了。
沈半月心里清楚,他们去的地方应该是需要保密的,所以不能让他们看到行车路线,这四个寸头小伙儿也不是崔越刚才说的怕路上遇上狼什么的,就是来监视他们三个“外来者”的。
不过这都是正常流程,也不是针对他们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林勉从上车就有点蔫蔫的,也不知道是“近乡情怯”,还是被连续三天的火车坐得身体不舒服,似乎也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汪桂枝这个平时干惯了农活儿的,坐三天火车对她来说压根儿不算什么,车里这个情况按理她也早察觉了,不过她一点没露出什么异样来,拉着崔越一个劲儿问西北这边一年四季都有些什么吃食,天气怎么样,最冷的时候穿多厚的棉袄。
沈半月心里估算着时间,感觉他们在卡车里大概坐了有四五个小时,天色都有些暗了,车子才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靠近车子后部的两个寸头小伙儿一翻身先下了车,卸了车后面的挡板就来接沈半月他们,哪知道沈半月和林勉唰一下就跳了下来,他们只好又去扶汪桂枝。
下了车沈半月先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他们面前是一片两层的砖房,其中一栋墙上挂了个简单直白的牌子:招待所。与它相对的那栋墙上挂的则是更简短的一个牌子:农场。
没有任何前缀。
这时,招待所有间屋子突然开了门,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迎着风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老头儿眉眼温和儒雅,其他地方和林勉都不像,单单一双眼睛,却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除了老人看上去温和,而林勉的眼神常常会带着几许防备以外。
沈半月肘了肘林勉。
林勉扭头瞪了她一眼,沈半月不知道这小孩儿在耍什么脾气,压低声音说:“那就是你爷爷吧,你俩眼睛长得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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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抿了抿嘴,再次看向走过来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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