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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赵贞不知道。如此死法,怎能不冤。萧沅沅上辈子虽然也没好下场,但好歹是自己作死,比起冤死,那确实强多了。萧沅沅其实也没那么恨她。要不是她占据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皇后位置,萧沅沅也没必要陷害她。只能说,后宫之争向来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看在同为姐妹的份上,萧沅沅好意劝她。皇后这位置,可不是好玩儿的。

丽娘低着眉眼,显然是有点儿害怕她:“我没想做皇后。我就是觉得宫里挺无聊的,一个人又害怕,又憋闷,就想找你玩,跟你说说话。”

萧沅沅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和我,不可能成为朋友。譬如我爱皇上,可你非要嫁给他,让他不能专情于我,我心里恨不得你死。他哪怕是仅仅看你一眼,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会气的想撕烂你的脸,或者挖了他的眼珠子,你懂吗?”

她发泄着前世的愤怒。

丽娘惊恐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表情不似玩笑,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丽娘羞愤地跑出去了。

她跑了最好,萧沅沅总算乐得清净。

萧沅沅实在没兴趣跟一个前世的仇敌,兼手下败将卿卿我我。趁早离远点儿,别在这烦人。免得这一世再动起手来,那就没意思了。她也不想两辈子都逮着一个人揍。

谁乐意回回看她上吊啊。

赵贞一下午,都在寿春宫,陪着太后,接见臣僚。

吏部新拟的官员任免名单,其中几个人要商榷,太后召来了吏部和中书大臣问话;新城一带饥荒,冻死饿死了不少百姓,需要赈灾;黄河沿线几个县,修筑河堤,出了贪案,有民夫聚众起事。官员一拨接一拨地来觐见,太后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一桩桩烦难事,并让赵贞一旁倾听。

这场景,让赵贞想起从前。他自幼便是被太后带大。幼年时,教他走路,说话,大一点,教他拿笔,拿筷子,教他读书识字。他五岁以前,都是和太后同床而眠,夜里常抱着太后的脖颈,母子未尝有一日分离。太后教导他严苛。赵贞常挑灯夜读,不论到多晚,太后都陪着。一撇一捺,都承蒙她亲自教导。登基之后,又教他为君。太后处理政务,总要让赵贞在一旁立着,学习观摩。包括如何批阅奏疏,如何体察真伪,辨别忠奸,如何赏功罚过,识人用人。

赵贞当时不觉,事后每每回想起这些场景,总觉恩深如海,那心中一点怨恨也就消散了。她毕竟不曾害过他,一心一意,将他培养成明君。既为养母,亦是恩师,纵有私心,又何足论。

议事的大臣散去,太后有些疲惫地往榻上坐下,伸手揉了揉酸软的脖颈。

赵贞跟上前,捧了茶:“阿母歇一会儿吧。这些事情,一时半会也料理不完。”

太后接过茶,说:“皇上也坐下吧,站了半天了。”

赵贞说:“孩儿不累。孩儿给阿母揉揉肩。”

赵贞站在身后,伸手替她捏着肩膀。

前世赵贞,对太后,是发自肺腑的畏惧。他在太后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句话出了错,便引起太后怀疑和猜忌。而今反倒不惧了。都是孤寡寡人。做皇帝久了,他反倒能理解太后的处境。赵贞亲缘淡泊,父母早丧。世人常说,天伦之乐,赵贞心中虽向往,但始终不明白那是什么滋味。后宫嫔妃虽常幸,不过是为了繁衍子嗣,或是纾解生理之欲。一觉醒来,就忘到一边了。皇后皇子,不仅仅是作为他的妻子和儿子,更是一种政治符号,是他的下属和工具,必要的时候,该杀得杀,不能手软。反倒是同太后,十多年母子相处,朝夕不离,互为依傍,未曾翻脸。以至于午夜梦回,常常思念。而今重生见到太后,心中反生出许多亲密之意。

太后说:“皇上许久没有叫过我阿母了。”

赵贞纳闷道:“有吗?”

他小时候,一直都是称呼太后为阿母的。阿母是母亲,也有乳母的意思。他幼时唤阿母,长大才改口,唤祖母,唤太后。

太后说:“皇上大了,自然要改口的。”

赵贞说:“孩儿还是喜欢唤太后阿母。”

太后笑:“随皇上怎么叫吧。”

太后片刻又道:“皇上最近好像有心事。”

赵贞说:“孩儿的心思,总是瞒不过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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