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少年时的赵贞一样,都是温文尔雅的性情,待人十分友好。这得益于太后的亲身教导。
“你的腿好了吗?”他关切地询问她。
萧沅沅道:“怎么,你担心我?”
赵意摇头:“随口问问。”
“你喝酒吗?”赵意问她,“这个葡萄酒不太醉人。”
赵意帮她倒了一些在盏中。
萧沅沅笑:“别人倒我不喝,你倒我就喝。”
赵意听她语气怪怪的,顿时又有点脸红了:“这是什么道理。”
萧沅沅道:“当然是你倒的酒比较甜一些。”
席间有人弹筝。乃是一男子,模样生的也俏丽。她一边专注地盯着那弹筝人,一边同赵意说话。
她端起酒,饮了一口,忽然故意说了声:“什么味道。”她凑到赵意肩袖旁:“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赵意纳闷道:“有吗?”
“好像寒梅的香气。”
赵意道:“是衣上的熏香。”
她调笑道:“就不能是你的体香吗?”
赵意被她臊的不行了:“你可别胡说八道了,叫人听了奇怪。”
赵意扭头,认真打量她:“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W?a?n?g?阯?发?布?Y?e?ī????ū???ě?n?????????5?????o?м
“是吗?”
赵意思忖道:“真奇怪。我觉得皇兄也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他脾气比以前大多了。我之前还从来没见过他发火。你们俩都奇怪。”
“我有什么奇怪的?”
赵意道:“你看起来,像是被鬼附身了。”
赵意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你不但像是被鬼附身了,而且附身的还是个女色鬼。
萧沅沅上辈子,其实和他的交情不太深。十几岁的时候,她眼里只有赵贞,不太关心这位陈平王。后来做了皇后,跟他有过一些往来交谈,但都是恭谨客气,商谈公事,并不曾玩笑过。
没想到这人还有些不正经。
萧沅沅顿时有些恼怒,骂道:“滚一边去,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赵意脸红一笑。
不知为何,他今日好像很爱笑,三句话有两句带着笑。
他问道:“你是不是在跟皇兄赌气了?怎么出宫来了?这段时间,我进宫见皇兄,他很不高兴。尤其是一提你,顿时脸色都变了。你们一定是赌气了。你们两个使性子,故意拿我做梗。”
萧沅沅道:“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竟全忘了。你是信他的,还是信我的?”
赵意道:“他是我皇兄,我自然是信他的。”
萧沅沅心里暗骂: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对你有什么好?发脾气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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