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说这些。”
赵贞道:“只是随便想想。感觉陈平王也有些变了,他虽然面上同我亲厚,但总好像隔了一层。昨日有大臣送了一幅快雪时晴帖,我叫他一起来看。他看了一眼,说是赝品,还说他见过真迹。我问他在何处见过,他却不说了。我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萧沅沅道:“这也不算是多大的事情,想必是他曾在哪见过,却又拿不出真帖。或者,他自己也分不清真假,随口说了,又没凭证,怕信口雌黄,所以说了一半又不说了。皇上何必多心。”
赵贞道:“兴许吧。
“其实我这心里,倒真羡慕陈平王。”
萧沅沅问:“皇上羡慕他什么?”
赵贞道:“出身显赫,又不用做皇帝。哪怕不做官,也能锦衣玉食富贵无比。我们是一个父亲所生,我自幼丧母,他的生母却活着,单这几样就比我强得多。婚姻也和睦,跟他的王妃两个人恩爱无匹,生的儿女们也都聪明伶俐,讨人喜欢。比我的孩子要好。他的孩子都不怕他,我的孩子都很怕我,不跟我亲近。”
萧沅沅道:“皇上说的是前世的事了。”
“是前世的事了。”
赵贞伸手抚摸她的脸:“这一世我定不让你和孩子们再疏远我。我不但要做一个好皇帝,也要做一个好爹爹。”
萧沅沅笑。
赵贞道:“我最近给自己取了个字,叫静贞,你觉得怎么样?”
萧沅沅好奇:“皇上怎么想起给自己取字了?字不是要长辈取的,平辈之间才互相称呼。哪有自己给自己取的。再说,取了也没人叫。”
赵贞道:“寻常人都有字,皇上怎么就不能有了?我便要自己取。以后你不叫皇上,就叫我的字。我听陈平王的王妃唤他,皆是唤他的字,听着很不一般。”
“我听着怪拗口的。”萧沅沅不愿意叫。
赵贞道:“多叫就习惯了,以后你叫我字,我也叫你小名。”
躺了一会,赵贞起了身,萧沅沅叫厨房送来了晚膳。
赵贞没什么胃口,略尝了几块鸽子肉,吃了几个馄饨。萧沅沅给他盛了一碗红枣汤。
赵贞这些日子,早起晚睡,深夜也还在太华殿理事,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萧沅沅知道他辛苦,每天夜里让人煮一壶木瓜米酒。
夜里,哄睡了虎头,她独自看一会儿账册,等赵贞回房,服侍他更衣沐浴。
赵贞瞧她辛苦,道:“你困了早些睡便是,不必等我。这么晚了,还熬着。白日里还要陪孩子。”
萧沅沅道:“皇上日理万机,都不说辛苦,我不过是闲着,侍候一下皇上的饮食起居,有什么辛苦的。有事也是吩咐奴婢们在做,我不过动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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