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件事,不论是不是曹沛做的,都只能由曹沛来承担?”
赵意反问道:“你怎么能断定不是他呢?他为了攀附权贵,做这种事也不奇怪。”
萧沅沅道:“我相信,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赵意转过身,正面对着她,好像觉得她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你以何理由保证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你了解他?”
陈平王语带质疑,显然,是觉得她没有立场去相信曹沛的为人。萧沅沅倒没有心虚,反觉察出他态度可疑来:“陈平王对他似乎有点敌意?”
赵意讪讪的,立刻否认。他扭过头,继续沿着开满蔷薇和牵牛的小道步行。
“我只是不太喜欢他而已,算不上敌意。”
萧沅沅好奇道:“他何处得罪了你?”
赵意道:“他并未得罪我。兴许是我的个人感觉吧。”
陈平王妃准备了酒宴,就设在花园中,赵意留她饮酒。萧沅沅实在没什么胃口,略饮了两杯,早早便回了宫。
她召见了韦念红。
这名歌女,萧沅沅听闻,她跟曹沛来往甚密。曹沛经常出入教坊,便是去寻她。二人曾经在宫宴上曲歌相和,技惊四座。韦念红奉诏入宫,萧沅沅先前只在宫宴上见过她,这会细打量,发现她容貌算不得美丽,但却有一种温婉恬淡的气质。眉眼五官算不得出色,但胜在皮肤白皙,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妆容。
萧沅沅问:“你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
韦念红施礼,摇摇头:“妾不知皇后娘娘的目的。”
萧沅沅道:“我听说你跟曹沛很相熟。”
韦念红道:“算不得相熟,只是偶有往来。”
萧沅沅道:“偶有往来?怎么宫外传言,你们关系不一般?”
韦念红道:“我们已经半年多未见了,不知皇后娘娘想问什么。”
萧沅沅道:“听说你前些日子生了重病,现在可好了?”
“近日刚刚好了些,多谢娘娘挂怀。”
萧沅沅道:“你这伤筋动骨,需得好好休养。论理,我不该这会叫你来。回头我让御医去,给你仔细诊一诊脉,顺便赐你几味药。”
韦念红道:“多谢娘娘恩赐。”
她态度从容,不卑不亢,得皇后如此挂记,也不见诚惶诚恐。
萧沅沅倒不介意:“你可知曹沛现在狱中?”
韦念红道:“我知道。陈先令女儿的死,同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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