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谁让我拥有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她摸了摸他的鼻子:“模样生得英俊,能文能武,才貌双全,又真心真意地爱我,处处护着我。”
赵贞哼了一声:“你总算知道我爱你了,我以为你没心肝呢。”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的脸:“只要你能知道我的好,我对你的心就没有白费。我最害怕自己付出所有,你却丝毫不懂珍惜,只记仇不记好,那我就要心碎了。”
萧沅沅靠在他怀里:“我在你心里便那样冷语无情吗?”
赵贞笑,抚摸着她的背:“你不是冷酷无情,你是太有情,恩怨太分情。别人对你一分好,你还十分,别人对你一分坏,你也十倍报复。就像尖牙利爪的野兽,容易伤人。”
萧沅沅道:“那你还不离我远一点。”
赵贞笑道:“我不怕,我跟你在一起太久,已经熟知你的习性。你是野兽,我就是技艺最高超的猎人,我知道怎么让你驯服听话,怎么让你离不开我,乖乖留在我身边。”
萧沅沅笑:“某些人,不要太自以为是。”
赵贞故作单纯地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自以为是吗?”
“自以为是!”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拿自己头顶了顶他额头:“谁说我是猎物,你是猎人,万一我是猎人,你才是我的猎物呢?我技艺高超,知道要怎么驯服你,让你乖乖地臣服于我。”
赵贞笑了,亲
吻她嘴唇:“那我便当你的猎物。”
赵贞被她引得动了情,一时箭在弦上。他抱着她,身体翻转,换了上下。
他力气很大,萧沅沅被他反复揉搓着,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兴许是怀孕,加上闷热的关系。赵贞虽是体态修长,但架不住他身材高大,成年男子,肌肉结实,紧紧压在身上着实难受。亲热了片刻,萧沅沅扭过头,避开他吻:“我想吐。”
她猛然推开他,伏到床边干呕起来。
赵贞被这一打断,也就没有了心思。侍女拿来痰盂,赵贞坐在床边给她拍着背,又接过茶盏递给她,让她漱口。
吐了一场,人也没了力气。赵贞看她吐的脸色苍白,鬓边冷汗都出来了,遂扶她躺下,又让膳房送一点吃食来。她胃里难受,吃不下,只喝了一点鸡汤。赵贞给她盖上薄被:“你睡一会,不要起来。”
萧沅沅闭了眼靠在他怀里:“你不走吗?”
赵贞道:“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睡。”
她很快便睡得沉沉的。
赵贞姿态慵懒地躺着,手抚摸着她的背,只觉甜蜜舒适,极想也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一觉。然而终究是睡不着,白日天光从窗棂间透出来,有些明亮的晃眼。脑子里想着事情,他没有困意。估摸她一时醒不了,于是又起身,回到太华殿中看奏章。
他召见了司隶校尉曹沣,询问虎贲将军高道密之子高扬打死人命案一事。
曹沣入宫一路,心情就异常的惶恐。他感觉到赵贞对这个案子的格外关注。他本以为这是一桩小事,虎贲将军高道密之子杀了人,被杀之人不是旁人,乃是华阴县令的儿子,也就是高道密的女婿。高道密有一女,嫁与华阴县令之子为妻。因夫妻矛盾争执,那高扬为其姐讨公道,一怒之下将华阴县令的儿子打死,而今人关在狱中。这件案子,本在京兆衙门,京兆衙门审理认为高扬无罪,已经将人放了,赵贞却极为不满,特意询问起此事,将此案件交司隶校尉审理。曹沣无奈,又不得不将人抓回来,重新下狱。
而今赵贞时刻关注这件案子的进展,曹沣言语谨慎说道:“高扬的却是杀了人,证据确凿,他自己也已认罪。不过臣以为,他罪不至死。据臣所知,高扬的姐姐高桂儿先嫁给罗文姚为妻,夫妻感情不和,常受丈夫殴打,继而流产。高扬替其姐出头,与罗文姚冲突,失手误将其打死。虽是铸下大错,但看在其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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