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朦胧中, 感觉面上有些湿凉凉的。有人拿着布巾蘸着水,在替他擦拭脸颊。他酒意渐渐醒了,睁开眼睛, 看见萧沅沅,正坐在身旁。
“你醒了?”她依旧面带笑容, 关切地询问他。
他有些迟钝地看着她。脑子里甚是清醒,他知道这是在哪里,知道她是谁, 只是没有力气离开。
他目光迷离,神情恍惚:“我醉了。”
萧沅沅道:“醉的不轻。”
他面露愧色:“今日过饮,实在失礼了。怎敢劳皇嫂亲自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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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 摸了摸他额头:“长嫂如母, 莫要说这些。”
他默默地垂下了眼帘,脸颊有些发烫。
“你方才吐了。”
萧沅沅替他擦了擦嘴角:“你的袍子污了, 脱下来吧。”
赵意也不拒绝, 勉强坐起身,任她帮忙, 脱去了外袍。他外袍下还穿着单衣,脱去倒也不打紧。接着她递过来一碗醒酒汤,让他喝下。
“你既醉了,多睡一会儿吧,不必起身。”
她扶他躺下, 又细致地给他盖好被子:“这里清净。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这外面留的有人。”
赵意点头。
萧沅沅安顿了他, 见他闭了眼睡下,便起身离去。
平南公主忽然入宫来,意外地向她提起曹沛。
“皇嫂可还记得这个人?”
萧沅沅点头, 轻轻搁下了手中的书:“这人怎么了?”
“我想将他接到公主府去。”
萧沅沅听的太阳穴一跳:“这叫什么话?”
公主撒娇似的来到身旁,亲热地挽着萧沅沅胳膊,拉拽她衣袖:“皇后,你就允了我吧。曹沛他现在病的不轻,我想将他接到公主府,为他延医诊治。”
萧沅沅提醒她:“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有夫之妇。”
平南公主蛮不高兴,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来的玫瑰花嗅着,嘴里抱怨说:“我以为你能懂我呢。你自己嫁得如意郎君,便是什么都要最好。又要他知你疼你,心中只有你一人,又要他不许跟别的女子亲近。我为什么就不能要好的?我就只能跟人凑合做夫妻?”
“怎么,你不喜欢驸马?”
萧沅沅听出她话里话外不满的意思,笑道:“杨篆这人还好吧,年纪也不大,相貌也算得上端正,而且为人很有才学。性情也不坏。”
公主道:“好什么好,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
萧沅沅道:“这话何意?”
公主皱着眉,恼怒道:“他根本不行!”
萧沅沅听笑了:“你指的是那个不行?”
公主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萧沅沅道:“不会吧?杨篆跟他前妻,是育有子女的。”
公主道:“也不是完全不行,反正就是不怎么样。我跟他,也不住在一起,也没什么话可讲。”
萧沅沅说:“他若是有这病,你该为他抓几副药。”
公主道:“根子不行,抓再多的药都没用。”
萧沅沅笑了
笑:“曹沛确实挺有男子气概。”
公主道:“他很好。你别看他生的俊秀,又不多话,其实可是一条好汉。他脾气可硬着呢,别的地方也不软。一般人可降不住他。”
萧沅沅见她扯远了,不由地清了清嗓子:“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你何苦再找他,趁早断了吧。”
公主道:“我也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自不能与我相配。可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心里喜欢他。我是真心不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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