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夜派人去了陈平王府,赐了他一壶春酒。”
赵贞说道:“特意让御医加了些房事催情助兴之物,送给他和陈平王侧妃,以祝新婚的,还特意嘱咐要他们当着面饮下。”
萧沅沅只觉得他无聊:“你何必管人家房中的闲事呢?弄得别人家宅不宁,他也未必感激你。”
赵贞默然片刻,也不再说话,闭眼睡了。
……
赵意躺在床上。他望着头顶杏色的纱帐,身畔的鸳鸯枕,红锦被,内心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空茫之中。
身体的满足换来的是一种更大的寂寞和空虚。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就在这里,同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发生这样的关系。
他从不是多情风流,朝三暮四的男子。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专情的人,他对妻子,从来一心一意。并非是因为他自诩为君子,而是因为他生性怕麻烦。他不喜欢太复杂了。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简简单单干干净净。一旦多了人,总嫌拥挤得慌,也免不了委屈,吵吵嚷嚷。他又是个心软的人,顾虑他人的感受,总是不忍心身边的人难过,见不得别人因他烦恼,尤其是亲近的伴侣。他不想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快,因此他总是约束自己,避免发生这样的事。
然而此时此刻,他对自己的认识
完全被打破。
过去的那个自己,被这一夜之间粉碎。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变得无比陌生。他几乎不认识自己。
他胸闷得紧,坐起身来,试图穿衣下床。
一只女人的手,从身后款款地伸了出来,拉住了他衣袖:“夫君要去哪?夫君要走吗?”
她语气充满担忧,赵贞原本是想走,被她一问,顿时又说不出口。
他讪讪地回答道:“我不走,我去喝水。”
女子放下心来,温柔地接过衣服替他穿上,嘴里关切地说道:“我去倒茶,你别下床,地上凉。”
女子一边说,一边自行穿好了衣物,来到帘外,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盏温热的茶水,捧到床边,双手递给他。
赵意喝完水,放下杯。
女人羞涩地靠近来,大着胆子坐在了他的膝上,伸出手,小鸟依人地搂住他脖颈:“咱们睡觉吧。”
赵意勉强笑了笑,重新上床,两人盖上被子。
这一夜,他怎么也睡不着,耳边总听到呼呼的风声。不知是月亮,还是下雪,窗外格外的明亮,亮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的人心底也冰凉凉请冷冷的。
昏昏沉沉到天亮。
他起床,女人又立刻下地,亲手为他着衣,换上朝服,朝靴,为他系上腰带,梳头,亲自送他出门。
早朝,他全程心不在焉,皇帝坐在上头,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回府,见到妻子。
王妃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看起来没有高兴,但也不难过,只是不悲不喜。然而赵意却不知为何,不敢用正眼看她。他害怕面对妻子的目光。
她会伤心吗?他不知道,他不敢想这个问题。
她没有流泪,那便是还好吧。
他莫名同妻子间,仿佛有了一层隔阂。一层透明的墙突然横在两人之间。
幼子幼女也在房中,见了他亲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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