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点什么礼物向娘娘表心意,又怕拿不出手。娘娘是六宫之主,自是什么也不缺,怎会看得上我的一些小礼,只怕唐突冒犯了。难为娘娘不嫌弃我这屋里病气重,还特意来看我。”
萧沅沅道:“礼物贵在情意,又何需计较轻重。”
李润月道:“我也是这样想。我托兄长从域外带来一串沉香手
串。说是上等的白奇楠,海南所产,香味浓郁入水即沉。特意送给娘娘的。”
侍女捧着此物,呈递上来。萧沅沅并不亲手接,只是命身旁的婢女收下。
“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是一些衣料。”
萧沅沅命人呈了上来:“这妆花云锦,乃是稀世的珍品,一寸可抵一两黄金。这几匹颜色和样式是特意为你挑的。”
李润月道:“娘娘厚爱,妾在此谢过。”
萧沅沅抬头,打量她的住处。她的房间装饰的十分朴素,没有什么熏香,也没有花儿粉儿画儿的,只架子上放着几卷书。萧沅沅道:“这宫里怪冷清,你平时都做什么?”
李润月说:“平日里看看书,有时候玩玩叶子牌。”
萧沅沅不解:“何谓叶子牌?”
李润月说:“不过是无聊解闷的小玩意儿,娘娘若想学,很快就学会了。”
萧沅沅有些好奇。
李润月见她有兴趣,便强撑着病体坐起来。她命人拿来衣裳,自己披上,拿簪子挽了挽头发,又让侍女拿来一把树叶大小的纸牌。
她盘腿坐在被褥间,将纸牌平铺着摆放:“这里有四十张叶子,倒扣放着,依次抓牌,然后出牌。你只能看自己的牌,和我出的牌,不能看我手里的牌,只能猜。然后轮流来,点数大的赢。”
萧沅沅觉得颇有意思:“我倒是从来没玩过。”
李润月方才病歪歪的,一打牌倒是来了精神。萧沅沅坐在床榻上,被她引导着玩了几局,渐渐琢磨出趣味来:“这个比下棋有意思。”
李润月道:“我也下棋。不过下棋需要耐心,一局下来,少说也得一个时辰,且只能两个人,还要在静室里,端端正正坐着,实在无趣。叶子牌热闹,这东西又轻巧,又不用费脑子,坐在床上也能玩。我无聊时常跟丫头们玩。只是近日生了病,才没怎么玩。”
萧沅沅问:“这个三人怎么玩?”
“一样的玩,就是各自抓的牌少一些。人越多,牌越不好猜。两个人最简单,一猜就中。”
萧沅沅玩了几局,忽觉日影已经移上窗棂,时光悄然流逝。她心知不妥,此地不宜久留,遂起身道:“我得走了。”
她叮嘱李润月:“你好生休养。”
李润月目送她离去。
赵贞这次出征,将太子赵钧也带去了,萧沅沅有些无聊。
她想去看看永淳。永淳一直被奶娘带着,萧沅沅给她挑了两个同龄的女孩子做玩伴。萧沅沅隔三差五去看她一回。到了院子里,只见永淳正手拿着弹弓在玩,太监用绳子拴着一根苹果,提拎着给她当靶子。一群人欢呼喝彩。
见萧沅沅到来,宫人们纷纷跪下行礼。
永淳她欢快地冲了上来,一把抱住萧沅沅的腰:“母亲。” 网?阯?发?布?Y?e?i??????w???n????????5?﹒????o??
萧沅沅道:“整日玩,今日书读了没有?”
永淳顿时心虚,挠挠头:“我过几日再读。”
她突然又变了脸,笑嘻嘻拉着萧沅沅的手,请求道:“母亲,我想出宫去玩。你让我出宫去吧。”
萧沅沅道:“不行,你不能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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