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沅想去,又怕赵贞不喜,只能遣了陈采春去给他问诊。
就是这段时间,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驸马杨篆谋反。
举报者,乃是驸马的家奴。家奴称杨篆和一位叫韩寅儿的教坊女子往来密切,房中发现他们往来的书信。这位韩寅儿乃是一位奸细。赵贞去岁出巡,曾遇过一伙刺客。韩寅儿跟这伙人有关联,杨篆向她出卖了许多朝廷的秘密。
这事让赵贞很恼火。
他对驸马和谋反这几个字简直是过敏,当即就将杨篆下了狱,并且让张尽负责审理这桩案子。
在张尽的审理下,驸马谋反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当处死。
杨篆跟陈平王,是至交好友。赵意得知这个消息,坐不住了,当即入宫求见赵贞。赵贞原本是不见他的,但因此事关系重大,赵贞也想听听他怎么说。不料赵意一心为杨篆辩护,惹得赵贞十分动怒。
萧沅沅在房门外,就听见了他们争吵。
赵贞的声音怒气冲冲:“都说陈平王仁厚,朕看你是惯做好人。”
赵意语气平和,然而态度异常的生硬坚决:“臣不明白皇上的话。”
赵贞冷笑道:“你在朝中,处处结交同僚,施人恩惠,你难道不是惯做好人?你做了好人,便显得朕是个恶人。这便是你的用心。”
赵意一向性情温和,竟也难得顶撞起赵贞:“我惯作好人,这罪名也太轻了。皇上何不干脆说我和杨篆是同伙。”
赵贞盯着他,眼神变得恐怖诡异起来。
他笑了一声:“你不说这话,朕还想不起。你一说,朕倒真有点儿怀疑了。杨篆谋反证据确凿,他自己已经招了供,你竟还替他求情。你是何居心?”
赵意道:“张尽为人狠毒,素来的手段就是刑讯逼供,多少人被他屈打成招,皇上可知?此人乃是酷吏,皇上让他去审办此案,皆因杨篆与我有旧。皇上真正厌恶的人是我。”
“朕就是恨你。”
赵贞指着他:“你有贼心,你不老实!”
赵意沉默了许久,赵贞也沉默地瞪着他。
“皇上若是不信任我,大可以罢我的官夺我的爵。不必如此大费周。”
他突然跪了下来:“臣愚笨,不堪重用,请皇上免去我的官职,将我废为庶民。”
“你在威胁我?”
赵贞听到他的话,仿佛尊严受到了挑衅。他接下来的话就像一记沉重的锤子砸在地上:“你别以为你真是皇太弟,当朕不敢废了你。”
皇太弟?赵意听到这三个字,心中就发笑。
他冷笑了一声,自嘲道:“什么皇太弟,不过是君王的走狗。这个摄政王皇上让我当我才能当,皇上不让我当,我就什么都不是。皇太弟,可真瞧得起我。这军国大事,哪一样不是皇上说了算?三省六部,也都是皇上的心腹之臣。这天下先是皇上的,其次是太子的,哪里轮得到我来做什么皇太弟。亏的这种话还有人信,还有人传。皇上一句话,我这个摄政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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