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东将军,赐官印绶带,再赏他御酒一壶。中书去拟旨,拟好就着人去宣。”
一个时辰后,诸事议毕,众臣都散去,只留下赵钧在。萧沅沅将户部呈上来那份预算清册给他:“钧儿,你看了这个,有什么想法?”
赵钧说:“儿臣觉得,这像是王叔的字迹。”
萧沅沅感慨道:“陈平王确实是有贤才的。你父皇打仗这些年,朝廷的开支无数。这里里外外的支出,都是他在未雨绸缪。前方将士要打仗,要马匹要弓箭要战甲要粮食草料,州郡的百姓要吃饭穿衣,要生计,朝廷后方的要稳固,官员要薪水俸禄。这么多的人和事,在他手里,愣是没出一点差错,没有招致一句怨言。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你还得向他学着些。”
赵钧点头:“儿臣明白。”
萧沅沅说:“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朝廷近年来,还会有战事,你父亲若御驾亲征,这朝中的压力都给了你。你若做不好,恐怕令你父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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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沅沅带他来到殿内存放账册的地方,指着那一排排的书架道:“朝廷户部所有的账册在这里都有备份。你将这些看完,朝廷的所有税赋、钱粮开支,你便都心里有数了。此外还有吏部的官员档案,还有各郡县的郡志县志,山川图形,你都可以看。这里的卷宗,你随意拿出一本,你父皇都能清楚说出其中的数字,你也得像他一样。”
“儿臣知道了。”
“你慢慢看吧,下次你父皇问你这些事,你得答得出来。”
萧沅沅撇下赵钧,回到房中,陪伴赵贞。只见他墨玉簪子束发,一身素衣,坐在榻上。赵瑾却被乳娘带了过来。他穿着红色的肚兜,手脚上戴着金环,正坐在榻上玩鲁班锁。赵贞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轻轻摇动。
萧沅沅笑说:“他还这么小,怎会解鲁班锁。”
赵贞道:“闹着玩罢了。我看他大了,这拨浪鼓他也不喜欢。”
萧沅沅也坐到榻上去,看着赵瑾玩鲁班锁。
赵贞也看着,夫妻二人,谁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盯着孩子的手,沉默了许久。
赵瑾低着头,沉浸在游戏中。
萧沅沅说:“这孩子性格怕是有些古怪。这么大了,也不说话,也不叫人。都两岁了,早该说话了。”
赵贞说:“他只是腼腆,其实什么都知道。方才我起身要出去,他便抬头一直看我。知道我重新坐回来,他才又继续玩耍。他不让我走呢,想让我陪他。”
萧沅沅说:“真的假的?”
她笑起来,将信将疑,伸出手朝着赵瑾,哄道:“过来,娘抱一抱。”
赵瑾不理她,仿佛没听见,萧沅沅主动抱起她。这孩子就在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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